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空荡的世界里,只有细小的呢喃在风中回荡。
“明明坠入了命运的牢笼,却不自知,你和我一样,都是迷途的羔羊!
我们总以为提升力量就能解决一切,殊不知对抗命运……也是命运的一部分。”
……
原始森林内。
只有隐约的虫鸣,兴许是耶梦加得的威慑,就连野兽的嘶吼都很难听到。
在这万籁寂静中,“隐士”
隐藏着自己的身形,躲在一棵粗壮的古树后面,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巴,以免发出声音。
距离她几百米外,是站立不动的程实跟女祭司。
她听不到两人在聊些什么,也不敢靠的太近。
“这人真是教皇?”
隐士心中呢喃。
刚刚程实要带女祭司单独出去,“塔”
虽然表现的很失望,但不敢违逆程实的命令。
隐士不同,有点担心的她在程实离开一段时间后,偷偷跟了过来。
当她抵达附近时,正好看到程实把手深入女祭司大脑,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不理解程实在做什么?
也不清楚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缔造者?
她已经确认,白天温舒不惜大老远带着传教士过来,也要保护的搜查官,就是程实。
虽然包括缔造者在内,所有天灾都在说程实跟教皇是两个人,但只有她清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温舒向来与教皇形影不离,如果程实不是教皇,温舒为什么那么在意?
白天温舒告诫她,不要将白天的事告诉缔造者。
虽然她现在是缔造者手底下的传教士,但五年前温舒也曾是她的上司,对她有恩。
这让隐士很纠结。
嗖!
隐士胡思乱想的功夫,突然身边刮起一阵冷风。
不等隐士回头,一只手已经搭在她的肩膀,伴随冰冷的声音,让她身体一颤。
“看什么呢?”
扭头一看,隐士发现缔造者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边。
红色的电子眼在她身上扫描,似要看透她的内心。
见来者不是程实,隐士稍微松了口气。
“原来是主教大人,教皇大人单独叫女祭司出来,我比较好奇,所以跟了过来。”
“主教大人,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