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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布衣书生也在其中。
她一拱手:“运气好罢了,刘兄可中了?”
“中了!
刚还想着要向你道谢呢,这么多年了,我总算为咱们家争了口气!
多亏时安兄弟的指点,最近我家连生意都格外红火,真是祖宗保佑啊!”
“一是你刘家先祖福泽深厚,再者刘兄才华横溢,自己争气,实在不必谢我。”
刘孟卿这就要上来握祁襄的手,被萧云墨挡了回去。
他一愣,即刻注意到她手上的伤疤,忙道:“弟弟这手是怎么了?”
祁襄笑道:“不打紧,前几日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那可得好生将养,手上留了疤可不好看。”
“嗨,大男人的,何必计较这些。”
刘孟卿环顾身边那群人,朗声笑道:“我就欣赏时安这性子。
刘某今日便将话撂这儿了,祁时安就是我刘孟卿第一佩服之人!”
他一招手:“走,今日是个好日子,咱们喝酒去!”
一听喝酒,祁延比他姐走得还快,祁襄看了一眼萧允墨,果然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刘孟卿问:“这二位是?”
祁襄想也没想:“我家弟弟。”
“哦……时安的弟弟便是我的亲弟弟!”
“谁是你亲弟弟!”
萧允墨眼里闪现杀气。
祁襄伸手抚了抚他的手臂,企图挽救刘氏九族:“大喜的日子,二弟莫动气。”
“二……!”
她的手从他胳膊上往下滑,看似无意地勾过他的指尖,怀王殿下一肚子急火就这样老实吞了下去。
酒席间,刘孟卿缠着祁襄给众人批起八字,这一帮人大部分都是纨绔,都好面子,必不会叫她白算,这白得的金子谁不要,祁襄批得很是起劲。
连算几人之后,角落里那布衣书生也开了口:“祁公子,你也给我算算呗。”
祁襄还没来得及说话,另一人已然满是嘲讽地开了腔:“哟,邓有章,你可看到了吧,大家请祁时安算命,可都是给钱的,你连麓枫书院的束脩都凑不齐一次付清,莫不是这回还要跟祁时安赊账吧。”
邓有章显然有些窘迫,急着去衣服里摸什么东西,又听另一人说:“别摸了,每次都演这一出,就你那八百年摸不到的钱袋子里,要能倒出一个铜钱来,就算我瞎了眼!”
其他人脸上也露出看笑话的表情,一双双眼睛里射出鄙夷、嘲弄的箭矢,邓有章强颜欢笑,额头上冒出汗珠。
祁襄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望着他,严肃地说:“我给免费批一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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