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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脑袋一歪,有这段的时候还没这小子的吧?“不知道,我就小时候听过这磁带那什么,还是先说您儿子的事情吧!”
“喔,我儿子这个啊,我觉着他演戏还有点天赋,就是不肯沉下心来好好磨一磨;他都这年纪了,成天瞎混,东一榔头西一锤子,不知道走哪行;我是觉得趁着我这张老脸在圈子里还有点用,能拉一把是一把,别又走了我当年的老路,啥东西都会两下,没一样真成事儿的;这也怨我,小时候没当好这个爹”
陈燔心里暗自撇嘴:人六七岁就跟着母亲生活了,你还想怎么当个好爹?“总之,他进了组里,你不用给我留面子,有什么不对的不好的,该骂骂该打打,年轻人,男子汉,就应该多受点挫折!”
老李继续输出。
瞧他这论调,显然还停留在上世纪。
陈燔也不反驳,他爹妈也对学校的老师说过类似的话——虽然仅限于小学时期。
不过听着对方的滔滔不绝,陈燔忽然想到了个关键问题:“您有和他沟通过,让他来演这个片子吗?”
“这有什么好沟通的?儿子听老子的安排,天经地义!”
李成儒随口一答,说完马上又觉得不妥,陈燔比他儿子还小一岁呢!
“当然,他要是真混出个样子,我也懒得管他;比如像你们二位这样的,年纪轻轻,功成名就,我肯定只能瞻仰,绝无二话!”
得,这话有冯裤子那味儿了,难怪这俩能成为多年故交。
“您别这么说,我俩年纪轻,不经夸!
要不我们还是说说这拍戏的场地的事儿吧?”
“成,这饭馆怎么样?老板我哥们儿,当初我开特比特的,人就开这饭馆了;我那门生意黄了之后,他这反倒红火;话说要不是看着他的成就,我也不能蹚这餐饮浑水话题有点扯远了,你看看这装修怎么样?奥运前刚刚翻新的,人当时的原话,说得是不能给京城丢人!”
“高端了高端了,有没有更平民的地方?就那种比苍蝇馆子只强一点,有上三两间包厢就可以的?”
宁皓主动发声,“我们戏里有个受害者,就是开饭馆的夫妻档,太大的不成啊!
这段戏我也是根据其他案子改编的,讲得是饭馆的老板娘被某有保护伞在身的头目看中了,某天在这饭馆消费后,借着酒劲直接在包厢里就把人给办了。
女的受精神刺激过大,从此疯疯癫癫,她男人求助无门,最后抱着痴呆的妻子在天台上一跃而下”
,!
“真够操蛋的,这人后来逮住了没?”
李成儒义愤填膺,恨不得化身大曾,亲自动手抓人。
“逮住了,判了个死刑立即执行,人身上还有别得一堆案子”
“判得好!
让这种王八蛋多活一天就是多浪费一天的空气!”
老李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是说说饭馆吧!”
陈燔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强行拉回话题了。
“喔,没问题,这样的饭馆有得是,我先打两个电话问问,看下午谁家比较方便可惜了,我那小饭馆要还开着,倒是正合适!”
眼瞅着老李就要掏出手机打电话,陈燔赶忙又提醒一句:“索性把夜总会和办公室也一起看了吧,正好我俩今天都没别得事儿。”
“成,都成!
我有个朋友,以前炒外汇的时候认识的,正好又开夜总会又有大办公室。”
李成儒这人脉也是少见,政商演艺圈,哪儿都有朋友。
“你说得不会是那个姓马的吧?”
“老马?他那夜总会黄的比我的饭馆都早;而且我俩不是一路——靠倒腾祖宗传下的玩意儿发家,丢人!”
老李满脸都是不屑,好像是看到了小四坐在自己对面,“我那好玩意也多,不是我爹留下的,就是早年自己收的;也就是小时候家里困难,我妈才会偶尔卖一件,好养活我和我那些哥哥姐姐;可日子好起来之后,我们家可从没这儿赚过一分钱;我想过了,以后儿子要是:()小导演的升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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