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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的时候注意脚尖的朝向,别太使劲,不然容易惊了马!”
一行人终于抵达伊宁,在拜访过岳父后又去丫丫长大的地方看了看之后,陈燔终于又练习上了骑马——之前在老家那次让他找到了骑马的快感,不过教他的却不是丫丫,而是小江。
前者是打小时候学的,眼下已经成了本能,马术虽然不错但早忘了怎么教人——就像你别指望周逊会给你传授演技一样。
反倒是小江是中专那会儿在学得,骑术虽然不如自家老板娘,但当年教练教她的要领还记得。
王潪也跟着学,作为“打女”
怎么能不会骑马呢?她本在《绣春刀》剧组是有机会和张振他们一起练的,但因为要赶场拍《战狼》,错过了。
尤异没跟着一起,他抱着相机只想给人拍照。
他手里倒也牵着根缰绳,不过却是可乐的昨天,他们拍了一组少女勇强抢老公的照片,陈燔整个人横趴在丫丫马鞍前的时候明显透着紧张——虽然,马儿在原地就没动过。
照片的效果不错,但是陈燔还是固执己见,要求反过来也拍一组,于是便有了今天的二次学习过程。
“你说过点别的,严格一点!”
陈燔在马上坐好,扭头对着小江就要求继续进步——他又不是完全不会。
小江点头:这可是老板的命令。
“肩膀放松点老板,你外套里绑个铁衣架吗?”
“身子往前附着一点我知道往后会更帅,但容易摔没了,我可还没想过换工作呢!”
“别急着让马跑啊,下马还没教呢!”
丫丫捂着嘴:小江这教育人的言辞,还真有陈燔调教演员时候的七分样子“歇会儿歇会儿!”
陈燔揉着腰下了马。
这技术比他想象的要稍微难了些,骑马起码比昨晚骑的要难一点。
“这才练了两个小时呢!”
小江继续吐槽,“老板你这耐力可不行!”
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陈燔立马反驳道:“我耐力不行?我每天10公里,而仰卧起坐,俯卧撑,下蹲各100个”
小江撇嘴,那也没见老板变秃来着。
“那你想象班定远异域扬鞭、霍去病孤军深入!”
论把脉,还得是丫丫了解自家男人。
她这话一出,陈燔的身板肉眼可见的笔挺起来。
虽然这货依旧吐槽了一句:“这俩都没打到这里!”
几天的马术训练外带一整天的锡伯族特色婚装照拍完,几人又去吐鲁番荡了一圈,然后驱车到了乌鲁木齐。
这一趟半个月的行程,已经逼近了五千公里,字面意义上的万里长征已然达成。
一行人都挺放松,丫丫尤其高兴——婚纱照顺利拍完是原因之一,另一个是时隔多年,她又回老家过了次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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