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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戚来了!”
丫丫也复述了一遍,然后小嘴一歪,对人呲了呲虎牙。
几年过去,贡格尔依旧是个络腮胡胖大汉,郭番却已经瘦了好几圈,早已不复当初双胞胎的模样。
和陈燔想象中的不同,他俩并不是去指手画脚的,而是在听爆破师的介绍,一边听还一边往本子上记。
马背上的陈燔刚还在感慨自己这次不能对女演员潜规则了,又得开始赞叹对方的好学精神:“哎,又写这么多,你俩要考研啊?”
“别说,我还真想过再考个学位——就你送我那书,现在觉着还真特么有用!”
老郭放下笔,对着陈燔点头,“咱们搞电影,说白了和人家造房子的一模一样。
剧本就是施工图,导演说白了就是项目经理,监理等于监制,还得替出钱的考虑进度”
“你这么说,把制片人置于何地?”
“额”
郭番看了眼对面的制片人,“那我更正下,制片人才是项目经理,我是工程部经理行了吧?”
“得了,项目经理工程部经理都归你,我就过来看一眼其实我连监制的名都不想挂,明眼人都知道我没拍过玄幻题材你说,有徐老怪在了你非把我算进去干啥?”
郭番老老实实交待道:“徐老怪的建议,他说他只能吸引老古董,你的名号年轻人更喜欢"
“你说,我这特么躲到啥时候是个头?”
宁皓的脑袋愈发大了,看着已然要超过雷大头——姓董的那位孜孜不倦的问自己的想法,顺带还要问陈燔的态度。
陈燔的态度你问陈燔去啊,问我宁大脑袋做啥?喔,陈燔在草原没信号?行,我帮你找他去,回头我也没信号!
然后,这货就这跑来了呼伦贝尔。
“等你的新片上映啊,到那会儿就算你还想去,也能卖个好价钱?”
“哎,燔子,听说今年去老美那儿交流的名单里,有咱俩?”
郭番在老式卡车上给演员说戏,宁皓在帐篷里对着陈燔发问。
“有,但没定,估计得到年底才有结果,可能还要再看看国庆档的成绩”
陈燔给人倒上一杯蒙式奶茶,后者接过后马上蒙了一大口,就跟喝啤酒似的。
宁皓放下杯子,略一皱眉:“国庆档啊你给吴晶投的那个也是这个档期?”
《心花路放》,在原时空里也是国庆档上映。
当时。
小马奔腾内部抢班夺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又着急回本,于是便把这么个喜剧片丢在国庆档。
而眼下,吴白鸽已经臭了,《太平轮》没等启航就已经沉底,小马奔腾的资金压力没那么大,选择余地自然大了许多。
现在,《心花路放》被挪去了贺岁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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