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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现在已经想清楚了,父亲可愿让陈修入赘,他无高堂、孑然一身,我与他成婚后,也能常伴父亲左右,为您尽孝。”
曲瑛没有立刻回复曲妍,他在想陈修,太史署官太史丞,官职不大,但胜在为人踏实勤谨,与妍儿同岁,是个标致男儿。
可妍儿选他,确实是低嫁。
“妍儿,你的心意父亲知晓了,陈修之事,父亲需再想想。”
关于圣旨一事,曲瑛未提,曲妍也无从得知,因为他仍旧抱有一丝虚妄的期待,若圣旨已下,再无转圜余地,他就能送心爱的女儿一条登天路,也能实现曲妍的夙愿。
离开曲瑛书房的曲妍直接一封书信,由贴身婢女送至曲婉手中:曲妍不屑于此,若大皇子府再添新人,也断不会是曲家大小姐。
曲婉看着信又笑又哭的,她的长姐永远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只是不知殿下为何还未归府。
晋洛霄在回府路上时,转道寻了处酒楼,他有些害怕面对曲婉。
酒楼里,一壶壶清酒见底,晋洛霄仍无停手的打算,“小元子,给孤上烈酒。”
小元子担心得不行,“殿下,您要注意身子,就算您与德妃娘娘发生争执,娘娘也定不愿见您这样糟践自个儿身子,还有皇子妃,她在府中等您呢。”
“去。”
晋洛霄的语气不容质疑,清酒无用,他一直在想曲婉。
小元子无法,只能照做。
整整灌下七壶烈酒,晋洛霄一言不发,但醉态毕露,小元子试探性问:“殿下,回府吗?”
晋洛霄点头,小元子扶着摇摇晃晃的晋洛霄上了马车,直奔大皇子府。
正院的婢女已被曲婉派去问了好几次话,无一例外得到的都是“殿下尚未归府”
,曲婉不敢就寝,在寝卧中来回踱步。
直到白桑来传:“皇子妃,殿下已回府,但好似醉了酒。”
曲婉一听,立刻起身往晋洛霄的寝卧走,“去备醒酒汤。”
晋洛霄一向自持,甚少饮酒,曲婉担心是他是受宫中之事影响,加快了步伐。
小元子守在门外,“皇子妃,殿下已用过醒酒汤,睡下了,要不您明日再来。”
曲婉因晋洛霄坐立不安,她实在放心不下,“我进去看看可行?不会吵到殿下的。”
小元子是仆,曲婉是主,再说晋洛霄没有其他吩咐,小元子便悄悄推开了门。
寝卧里,晋洛霄已换好衣物,安静地闭着双眸,室内的熏香将酒气驱散了不少,若不细闻很难察觉。
曲婉缓步靠近,没发出一丝声响,她本想看一眼就走,却被晋洛霄抓住了手腕。
“婉儿?”
晋洛霄眼神朦胧,明显是醉了。
曲婉将他露在空气中的手放进被衾中,抚了抚他的额头,“殿下,是我,您好好休息。”
晋洛霄的眼睛闭上又睁开,像是在辨别,又像是在挣扎。
曲婉在不解中,被他拽至榻上,褪去衣物,“婉儿,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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