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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先聊,我去厨房看看。”
吴玉芹坐不住了,她才不信市委书记的女儿会跟自己儿子处对象的,这个谎言开的有点大了。
“你信吗?她是市委书记的女儿。”
吴玉芹低声问陆德全。
陆德全摇摇头,“不信,不过无所谓了。”
“儿子说谎你还无所谓?”
“你是不知道啊,”
陆德全哀叹道,“隔壁单元那个赵光芬跟外人说咱儿子是个书呆子,死脑瓜骨,现在咱儿子变了,能吹牛逼了,就算说谎我也高兴。”
“话是那么说,但我还是希望儿子不对咱俩说谎,而且还是为了喝好酒,我这心里堵得慌。”
“那个调令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
“那就行,就凭我儿子能进政府办公厅,这三百块钱的酒就值得喝!”
“你俩真是父子。”
“那是当然,这女孩晚上要是不走,我宁可去睡大街!”
“胡说八道!”
吴玉芹掐了他一把。
陆德全不以为意道:“这年头啊,人就不能太老实!
只要不犯法,我儿子干啥我都支持!”
吴玉芹想了想,也对,儿子是变了,说谎了,但总比以前被人骂成书呆子强。
那就继续陪他俩演戏,但也不想陪客人了,就帮着陆德全一起做饭。
很快二人做出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晚饭的时候,五人围坐一起,陆德全打开了五粮液,三个女人不喝酒,只有父子俩喝。
陆明远急迫的先抿了一口,果然味道醇厚,比二锅头好喝多了。
前世的他肯定没喝过这么好的酒,这一世的陆明远更是没闻过。
沈虹芸坐在陆明远和海棠中间,她就帮着给海棠夹菜。
“虹芸姐在哪读书?”
海棠问。
“我在桦林师大。”
沈虹芸答道。
“师大校园一定很美。”
“是啊,哪天你想去就给我打电话,我带你玩玩。”
"
可惜我看不见哦。
"
“听得见就行啊,那里的鸟特别多,植物也多,空气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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