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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谦不禁惊讶说道。
“所以呀,我那岳丈大人也是被我纠缠不过,这才只能折中处置,对外绝口不提‘聘金’二字,只是以护送‘资助之金’的由头儿,命阿梨姑娘一路陪行护送,只待返程之后再行宣布,也就无碍于咱们两府的声誉了。”
朱振宇点头笑道:“否则的话,阿梨姑娘也是不肯答应的。”
“但是,属下仍然觉得,此事甚为不妥”
顾子谦依旧坚持说道。
“嗳~,算了!
大哥,人家女方都愿意了,您就免开尊口吧!”
顾子鲁却是眼珠儿一转,推推搡搡地打起了圆场儿道:“呃那什么,公子,你进去歇着吧,外面天气热,小心再中暑伤风,那就耽搁‘正事儿’啦!”
“嗯~,到底还是顾二叔,是个明白人哪!”
朱振宇顺水推舟地打开了房门,点头笑道。
迈进了门槛儿之后,又向他们三人,简短地交代了一句道:“哦,对了,明日的卯中时分,咱们一同出发。”
言毕,就“啪”
的一声,关紧了房门。
——注:卯中时分,即北京时间的早晨六点。
“是,属下遵命。”
北燕和顾氏兄弟俩一同施礼应声后,却示意顾子谦稍稍地往外走开了几步,小声说道:“顾大爷,请恕北燕无礼,但以北燕素日所知,这桩婚事,无名夫子和阿梨姑娘,都断无应允之理,此事恐怕,另有蹊跷——还请顾大爷详察为宜。
此项‘资助’之名,咱们朱府,可万不可当啊”
“不会吧?公子他,又岂是这种胡闹之人哪?——北燕,不许你诋毁公子!”
那顾子鲁兀自陶醉在“明白人”
这三个字当中,十分维护地喝叱她道。
“北燕,你所言甚是,我也同样有此疑虑。”
顾子谦却瞪了他一眼,小声吩咐北燕道:“你去命人把李灯儿叫来,我有事问他。”
“是——李贵!”
于是,北燕扬声招呼李贵出来,打发他去传唤李灯儿前来。
而顾子谦待她转回身来,便沉吟问道:“北燕,你这......‘万不可当’四个字,是为何意呀?”
“顾大爷,您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北燕淡然一笑道。
“嗯”
顾子谦点头叹息道:“咱们府外的事务,要是能再多出几个象你这样的帮手,我也不至于,连死都不敢了——好了,你先回去,收拾行李吧!”
“哼!”
顾子鲁隐隐地听出,顾子谦这是在抱怨自己,不如北燕聪慧、能干,便重重地冷哼了一声,一转身,赌气回房了。
“是,属下告退。”
北燕俯首而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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