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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人,刚刚得到消息,安王和田佟那边动静很大,京营的兵马已经开始调动,恐怕今夜就要动手控制宫城了!”
礼部尚书孙文举率先开口,语气急切。
江峰坐在主位上,神色却异常镇定,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孙大人不必慌张,料想他们也坐不住了。”
“燕王大军压境,他们若是再不行动,就只能坐以待毙。
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准备,他们想抢时间,我们也能跟他们比速度。”
“大人的意思是……我们也提前动手?”
孙文举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没错。”
江峰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绸布,轻轻展开,上面用朱笔写满了字迹,正是早已拟定好的登基诏书。
“我已经准备好了登基诏书,内容都已经拟定妥当,只要誉王殿下在太极殿登基,盖上传国玉玺,就是名正言顺的天子。”
“到时候,我们就是正统,安王和田佟就是谋逆的叛逆,天下人都会站在我们这边。”
户部尚书许成文却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担忧:“江大人,话虽如此,可安王和田佟手握重兵,京营和禁军都在他们手中。
我们这边虽然有不少文官支持,但没有兵权,一旦他们动武,我们该如何应对?总不能靠嘴皮子跟他们讲道理吧?”
“许大人多虑了。”
江峰胸有成竹,语气带着几分自信,“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在谋而不在勇。
我们虽然没有多少兵马,但我们有的是正义和民心。”
“誉王殿下素有贤名,这些年广施仁政,在民间和朝中都有很高的声望,一旦我们举起‘清君侧、扶正统’的大旗,必然会有很多人响应,甚至连京营和禁军中,也会有人倒戈投靠我们。”
“那燕王呢?”
另一个老臣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恐惧,“他的十万边军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他也趁机攻城,我们腹背受敌,岂不是更危险?”
“燕王……”
江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燕王虽有兵马,但师出无名。
只要誉王殿下顺利登基,他就是以下犯上的乱臣贼子,天下人都会声讨他。”
“到那时,他若是敢攻城,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不仅会失去民心,还会遭到其他藩王的反对,必然会不攻自破。
我们只需派使者去跟他交涉,许他一些好处,让他退兵,他自然会权衡利弊。”
正说着,一个心腹匆匆进来,神色慌张地禀报:“大人,宫中传来消息,皇上的病情……太医说……说陛下的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只能说是驾崩了!”
虽然现在天气寒凉,但是尸身也是遭不住那么放的,自然是开始有味道出来了。
江峰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气变得急促:“如此说来,我们更要抓紧时间了!
一旦皇上驾崩,安王必然会以‘国不可一日无君’为由,强行拥立自己登基。”
“传令下去,所有准备就绪的人手,今夜子时行动,目标宫城太极殿!
一定要抢在安王之前,让誉王殿下登基!”
“遵令!”
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起身离去,开始各自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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