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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原先毕竟是学过一二,并非是妾身之功。”
“学过是学过,再捡起来,与初学者也没有分别了。”
徐鸯叹道,又问,“你在雍州时常跑马吗?朕瞧你其实也有些生疏了?”
陆菽讶然,又笑着道:“陛下好眼力,妾身在雍州,确实不常纵马了。”
“为何?”
徐鸯随口问,“穆孚不许你出门见人?还是碍于市井中人多嘴?”
“不,陛下想岔了。”
陆菽笑笑,“雍州牧没有为难过妾身。
是妾身自己不想再嫁、不想再像少时那样放纵了。”
徐鸯停住了脚步。
王琬告病一事,很快被沙州不断传来的捷报所掩埋了。
认真说来,连昆仑塞一役的信,其实也是这两日才到。
毕竟写信的一军主帅已经马不停蹄地回京了,剩下的部将们,能稳住阵脚就耗费了大半心神。
等他们再想起写信回报,确实已是两日之后的事了。
徐鸯收到信,在京中大肆宣扬了一番。
不仅如此,因着先前讨伐雍州的那些有功者,其实都还排着队等着领封赏呢——沙雍二州的战事毕竟是接踵而来的,战事未歇,皇帝当然不会急着论功行赏——所以,一等大军返京,徐鸯便又把先前打雍州的将领也点了出来。
两边一数,不拘是扬州军,还是归顺的许州军,或是京畿人士,甚至是在打雍州、打临州时归顺的青年才俊,光是中郎将、校尉就有几十人。
再加上,此番,她还把先前故去的人也都点了出来。
与韩均一齐,凡是生前有功的,连那被朱津命狗生生咬死的曹籍,也得了皇帝予的谥号。
这一通封赏,可谓是浩浩荡荡。
这庙中并没有摆着什么贡品。
若是真的后人笃信,重新拾起这些供奉之事,那,以这庙如此洁净来看,那塑像前应当早便填满了各色贡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有一两个,像是只有一个人在上供一样……
这个上供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徐鸯停在那塑像之前,回头看向卫翊。
如此幽静的一处庙,只有他们二人,她却一点也没有紧张,而卫翊,更是满面志在必得。
“彭城王带我来,想必不是只让我瞧瞧这庙,而是有要事相商吧?”
她问。
说实话,她特意将卫崇留在车内,确实多少希望这个油滑的卫翊能够开门见山一回。
但可惜的是,这句她抛出的话茬被卫翊稳稳接住,显然当做了她沉不住气的又一例证。
“殿下别急。”
卫翊笑道,“小王是带殿下来观赏的,当然要先给殿下讲讲这庙的往事。”
徐鸯心中纳罕,只面上不显:
“哦?怎么个说法?”
但,虽说她是这样通情达理之人,可也不代表卫崇想做什么,她就要照单全收了。
不说旁的,她从前养狗,也是这样喜爱,可若那狗儿不听话,哪日钻了墙角溜达出去,再灰溜溜地回来时,她心疼归心疼,却也是要狠狠饿上两顿,甚至打上两顿,方能让他把这难过刻进骨头里。
若不然,知道了主人舍不得,难保没有下回,下下回……
再有几回,这畜牲可当真是不必要了!
话又说回来,卫崇是个能跑会跳,能文能武的活人,他有自己的主意,也不至于真拿猫啊狗啊的同他比对着。
徐鸯则更是断就断了,从不拖泥带水。
卫崇回京至今,他二人八字都没一撇,还不至于就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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