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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门口的地上多出一个碗,碗里有两个馒头,几筷子腌菜。
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老鼠撞翻了碗,正扒着馒头碎屑啃食。
苏青瑶怕自己眼花,翻身去看。
可那老鼠听到动静,迅疾地逃走了。
兴许是心理作用吧,在拘留所的第一晚,苏青瑶彻夜未眠,光顾着听老鼠在床底爬来爬去,吱吱叫唤。
有几次好像已经爬到了她的耳边,叫声格外清晰,但她伸手去赶,又只沾了一手稻草屑。
就这样熬到东方破晓,老鼠的鬼影子消散。
苏青瑶翻身面向墙壁上那些不甘的划痕,算是睡了过去。
一夜过去,靠着体温烘干了衣裳,苏青瑶四肢酸疼到近乎无法动弹。
拘留所的早饭是一碗稀米汤,她几乎是爬过去,端起碗,跪坐在门前,小口将上层的米汤舔干净。
糙米粗糙到难以下咽,苏青瑶逼着自己吃了一点,吞咽时,米粒跟沙子一样噎在嗓子眼。
苏青瑶实在觉得反胃,无奈放下了。
她往发髻中摸索,抽出一根珍珠发簪,拿去贿赂看守。
于是,她在晚餐喝上了一碗热汤,以及拿到了半瓶醋柳酸片。
吃完药,昏昏沉沉,蜷缩在稻草上再度睡去。
晚上大概又有老鼠出洞,万幸,她听不见。
就这样,她又在拘留所内熬过了两天。
在第四天的子夜,连绵的雨终于停下脚步,云散月出,苏青瑶透过小窗,望见月亮升到半空,周遭没有一颗星子。
如此清朗的明月,照得万物一片霜白。
苏青瑶望着,有些气短。
她没吃晚餐,午饭是把馒头撕开泡在冷水里灌下去的。
贿赂来的药快吃完,可她仍病着,已经退烧,但心口突然开始隐隐作痛,躺在床上,也常常喘不上气。
月色如海波般,从狭窄的创口涌入,冲洗着她那瘦长的影子。
面对着无瑕的月光,苏青瑶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一柄斧头劈开冰山般,连日来积累的情绪陡然爆发。
她止不住去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自私、太下贱,想要的太多而身在福中不知福?是不是自己无能又无耻,天生是个贱货,所以才要被关进监狱、被带上法庭,去接受法律的严惩?
是不是自己当初只要保持对丈夫忠诚,顺从他、崇拜他、理解他,爱他,当他的小女孩、小娃娃、小乖,然后等、等、等——等到他某一天幡然醒悟,等到某一天奇迹发生,突然学会了去表达爱,等到那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时候,她就能收获幸福。
是不是身为妻子,忠诚于自己的婚姻高于一切,哪怕这并不是她所缔结的?是不是身为爱着他的女人,渴求他的爱与重视,是一种过分的奢求?是不是身为被他爱着的女人,不可以拒绝他的爱,不可以狠狠伤害他,一如不可拒绝天理?
或许吧!
或许吧!
通奸不可饶恕,世人都这么说。
可那样的话……苏青瑶又是什么样的一个存在?
徐公馆的女主人吗?可那不是她的家,只是徐志怀的家,没有一个主人会连自己的朋友都留不下。
徐志怀的妻子吗?或许吧,毕竟人人都称呼她为徐夫人。
可他们在一起过的日子,根本不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
他宠爱她就像宠爱自己的小女儿,时刻觉得她愚蠢,又处处疼爱着她,给她买昂贵的礼物,又限制她的零花。
但夫妻不是父女,而她也早已长大。
更何况,哪有一个父亲会不停地和女儿上床?
想到这里,苏青瑶头疼欲裂,昏迷了似的,神思左摇右摆,寻不出一个头绪。
她蜷缩,泪水断断续续地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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