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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顶到宫口,叫她疼痛难忍,逼得眼泪汪汪。
偏他还将她的双手背擒,把着玉娘腰部着力点按定,挺身腰板巧子一送,顶了白来抽,直弄得她牝蕊酸麻,神魂飞越,好生快活。
在这鸾颠凤倒之际,宋昱不忘浪言调戏,“宝贝儿卿卿可真是长了一处顶好的情穴,爷恨不得住在里头,整日与你共赴巫山。”
瞧瞧,他又浑说。
哪有世家公子的半点意色举止,与那浪荡小儿有何区别。
可她明知是淫词浪语,却可耻的吹了潮。
“嗯嗯啊啊太快了轻些轻些”
玉栀双腿摆荡在他大腿两侧,小脚被撞的直晃,奈何她万般求饶都求不得男人半点温柔。
“我的娇娇,真的快活杀我了。”
宋昱欲火焚身,又架起玉娘腿弯,举着双腿肏弄,那阳根在肉缝里乱笃狠弄,肏得她淫水狂流。
“呜亲祖宗轻些我快死了去”
美人带了几丝哭腔,可身下哭得更是厉害。
“顾不得了。”
他不觉心窝痒痒起来,不断变化姿势,发猛的一阵深挺重捣,身下那驴屌打闪般,春水滔滔而出,一气又捣了百来抽,最终大泄在花心里头。
弄完叫水,绿屏依旧目不斜视进来,将水和湿好汗巾放在案几上便走了。
如今他体贴多了,知她羞臊,叫完水都是他亲自伺候,又是喂水,又是擦身子,不过他这次使了坏心思,拿了只羊脂玉盏,放在还在吐白沫的牝口,一滴一滴的接着。
牝口挨着冰凉的玉盏,牝内吐着热烫的阳精,这一冰一火,倒是让她清醒了几分,于是便推那玉盏,娇嗔开口,“胡闹。”
宋昱二话不说揭了她的手,穴皮开张喘动,白浓阳精涌涌滚滚溢出,掺着些淫液吐个没完,没一会儿就接了满满一玉杯,灌满后才拿沾水汗巾擦拭私处,又在她眼前晃了晃那玉盏,窃笑开口,“这杯不知灌进多少子孙,玉娘可享福了,爷这鸡巴,也算数一数二的了。”
“浑说些什么,快些倒掉,让人瞧见了羞死罢。”
玉栀羞他不知耻,忙去抢那玉盏,谁知那人手举高抬到顶,她双腿没得力,根本够不着。
“先倒不得,一会儿还要看是爷的阳精略胜一筹,还是玉娘的春液多嬴一分。”
他放声笑,越是肆意越恼她。
玉栀恼道,“这岂是人做的事?”
“非人干的事,乃神仙干的事。”
他不气也不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手中抓着乳儿狠揉道,“我与你做对神仙罢。”
“胡来!”
她粉腮一鼓,擂起粉拳锤他胸,怎奈他胸膛坚硬如石,反倒疼了她的手。
棉花砸在石头上,宋昱非但不疼反而痒,刚消的淫欲又涨了几分,身下似有抬头迹象。
他随意便擒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执在唇边亲了几口,“心肝儿卿卿,爷知道你害羞,这椅上怪难为人的,带你去床上弄弄。”
说完也不管她小脚乱蹬,抱着美人朝那罗汉榻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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