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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正要去抓其他人,就在这时路程雪煞白着一张脸从院子走出,直接跪在县令面前。
“大人,小女路程雪,今日之事都因小女所起,虽我心中有怨,但在场除去父母,都是村中之人,小女不想因我一人让众人为之受过,恳请大人免去三十大板。”
县令低头看她,心中也是知晓,如若今日将人都打了,这些人除了恨路家夫妻定然也会恨眼前之人,倒时这姑娘肯定更加不好做。
他点点头,扬声道:“按照律法在场之人都难辞其咎,本该秉公处理,但路姑娘身为受害者为众人求情,本官也就饶过你们一回,但尔等定要记住此次教训。”
“谢大人,谢大人。”
不管是柳家湾的村民还是安宁村的人都连连磕头道谢。
县令这会才看趴在地上的四人,对着刘家管事说道:“你且回去跟你家员外说清楚,以后莫要对路家姑娘纠缠不休,至于其他该找谁找谁,如若不听劝告,我会上书知府大人。”
刘管事被打的实在是惨,想爬都爬不起来,只能咬着牙回答:“小的明白,定会说清楚,请大人放心。”
“至于柳家湾村长,德不配位撤去村长一职,通知里正重新推举一位。”
柳家湾村长趴在那里老泪纵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看这路家夫妻,县令黑着一张脸下令:“将这二人押回府衙。”
路母顿时哭的不行,就差直接晕厥过去了,她期期艾艾的看着路程雪:“程雪啊,你不能不管娘啊,你可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路程雪回头看她,眼中多少有些不忍,不管父母对她如何,那也是生她之人。
“程雪,你替爹娘求求大人吧,娘保证以后不参与你的婚事,爹娘被抓走你弟弟可怎么办啊?”
路程雪眼里蓄满泪水,眼看着衙役已经过来拉人,她才一个头狠狠的磕下去:“求大人放过家父家母,程雪愿为其受过。”
县令看她模样也是无奈摇头,他将视线转向陆之承,想看看这位的意见。
陆之承自然知道路程雪所想,孝道大于天,虽说她是受害之人,但今日若是眼睁睁看父母被带走,那无情无义者就会是她路程雪。
虽说陆之承并不是很想放过这两人,但也早就知道会是这般结果,他只能对县令点了点头。
县令正了正神色:“既然如此,那本官就成全你的孝道,你爹娘的责罚由你一人承担。”
路父路母一听,高兴的连连磕头:“谢大人,谢大人。”
他们只知自己不用被带走,反倒不在乎为其求情之人会受到何等责罚。
这般行事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齿,一个个看他们的眼神更加鄙夷。
:()傲娇小夫郎,对着猎户拼命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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