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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之狱里面的场景已经不能用血腥来形容了,哪怕十八层阿鼻地狱也找不到如此恐怖的场景。
人身上的每个器官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现在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折磨,为了痛苦。
两个失去五官,没有脏器,就连皮也没有的勉强能称之为人形的东西在进行着最后的搏杀。
他们早就失去了眼与耳,一切能感知的器官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痛苦。
他们在自己的血肉里扭打,折磨别人或是自己。
他们陷入了一个只有痛苦的地狱,进行着意志力最后的角逐。
现场唯有那单眼就充当整个天空的巨大魔兽得到了满足,祂在笑在欢呼,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人为了取悦祂能做到如此地步,祂在进行着超脱了感官世界上最极致最纯粹的享乐——看着这两个可怜家伙的厮杀。
在时间将近凝结的漫长岁月里,有个灵魂发出了沉重的叹息。
胡恩忽然找回了自己的感知,他来到外界之后罕见地发愣,仿佛在重新熟悉这个世界。
伊莎贝拉抱着狼头无语凝噎,有时候和野兽缔结的最简单的契约反而比人类之间复杂的承诺庄严地多。
“怎么样,谁赢了?”
胡恩木然道:“也许是我吧?”
哈里斯的身体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此时忽有一股微风吹来,他便向前轻轻地、缓缓地倒下。
在落下的瞬间,他的身体如同碎屑般散开。
一点一点的,无数最微小的伤口集合在一起,用生锈了的刀片以精巧地手法割开。
“啪叽”
一身摔在地上,只剩一滩骨肉烂泥。
主宰了腐毒沼泽上百年的魔王,屠杀超过30万人的刽子手,挑衅各个教会权威的狂徒,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死的一点尊严一点价值没有,就连个人形都看不出啦,比路边被啃食的野狗尸体还惨,连灵魂也没有一点残余。
他死得让人感觉有那么一些不真切。
但他终究死了。
“那么……你是选择放出这些世间极致之恶的污染源呢还是把他们彻底封印?”
天上的触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步,那无数双渴望而狂躁的眼睛几乎从外面都能看到。
想象中的无数黑暗生物共同袭击封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方面整个腐毒沼泽最强的黑暗生物都差不多死光了,另一方面是这些邪神的气息流露,没有任何人敢在他们面前造次。
胡恩捡起了肉泥中的痛苦之剑细细端详,这把剑没有剑柄两面都是开锋的剑刃,握在手里不一定伤人但一定伤己。
他决定还是尽量少使用这把剑为好。
把献祭模式撤了,难以言明的虚弱感瞬间吞噬了他的整个身体。
我还不能倒下!
还有没做的事情要去做!
胡恩大口喘气,就连蠕动吞噬之手此时也蔫蔫地趴着,没有任何造反的力气。
他一步步走向封印最顶端,没人知道他和那些即将突破封印的怪物说了什么,伊莎贝拉漫不关心地埋葬了魔狼的尸体,目盲以后做这些事总感觉很吃力。
忽然有一只大手帮他握住了铁锹,他开始挖坑,深坑,能够埋葬许多人的深坑。
伊莎贝拉没有多问,只是自顾自地帮忙。
在他们埋葬所有人之后,天空中可怕的气息消散,那些能够称霸世界的、无比邪恶的、代表人心最底层的恶重新被拉入封印。
胡恩什么都没有说,她也什么都没问,只觉得那晚的晚风很阴凉,吹散了无数人鲜活的生命。
本篇完。
:()诡异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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