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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秋雨呼吸一瞬加重,而下一刻,她被轻轻一推,倒在柔软的狐裘上,琵琶被搁置一旁,柳青竹跪在她的腰侧,唇间落下一道带着凉意的吻。
姬秋雨的眼睫碰到锦带,不安地眨动着,柳青竹伸出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大殿之内,充斥着黏腻的声音。
一吻结束,柳青竹的吻向下游走,停留在珠圆玉润的两峰之上,隔着素纱,吻在胸膛的瘢痕之上,姬秋雨的身子明显一僵,柳青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将那块布料舔湿了,瘢痕贴在濡湿的素纱之下,十字形状显露出来。
姬秋雨眯起了眼睛,胸腔传来震动,“你的胆子愈发大了。”
柳青竹抬起脸,道:“我觉它很美。”
姬秋雨面色凝重,道:“这只是一块丑陋至极的瘢痕。”
柳青竹笑了笑,道:“完玉虽好,却比比皆是,残玉虽缺,世间独一无二。”
姬秋雨冷哼一声,道:“巧舌如簧。”
柳青竹不以为然,将她裙尾一掀,手跟着亵裤贴在了她的腿心,笑道:“殿下,这回该我了吧?”
姬秋雨喘了口气,双眼涣散,声音沉沉:“你还是第一个,敢碰我的人。”
柳青竹俯下身子,贴在她的耳畔,轻声道:“那是殿下平日太过严肃,没人敢将您压于身下。”
一缕发丝垂下,落在姬秋雨的脖子上,有些搔痒,她转了转幽暗的眼珠,道:“那你不怕我么?”
柳青竹一笑,道:“不怕。”
姬秋雨道手指蜷了蜷。
柳青竹又道:“因为我知道,殿下对姑娘们,向来很宽容。”
亵裤被剥离,柳青竹趴在她的腿间,双手握着白嫩光滑的大腿,张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蒂珠,姬秋雨不觉蜷起身子,喉中闷哼一声。
柳青竹伸出舌头,舔弄着这粒圆珠。
这处首次被人唇舌相待,立刻肿胀起来,柳青竹便将它含在嘴里嘬弄,姬秋雨再也扼不住声音,重重地喘息起来,小腹开始痉挛,片刻后腿心流出一汩清液,浸湿了狐裘。
柳青竹脸颊上溅了些,她满不在乎地随手一蹭,再次伸出舌头,舔舐着那道蛰伏暗处细口。
穴口被舌尖舔开,她尝到淡淡的甜味,将舌头浅浅地伸了进去。
姬秋雨的双腿不觉微微颤抖,下身传来奇异的快感,顺着脊柱酥到头顶,某处难言的空虚愈发强烈。
不出一会,她又泄了一次。
柳青竹起身,唇边一圈光腻腻的,姬秋雨有些羞愤,扼住她的脖颈滚了一圈,将她压于身下。
柳青竹笑道:“殿下莫急。”
姬秋雨不语,脸色微沉,一把将她腿间薄纱撕开,玉指顺着两片嫩肉之间滑动,紧接着,她指尖顿了顿,略略诧异道:“昨夜未仔细探清,不料想,你还真是白虎。”
柳青竹嬉皮笑脸的,装傻充愣道:“白虎是什么?”
姬秋雨眯着眼看她,喉间轻哼一声,二话不说往穴口插入一根手指。
这一下疼得她额角冒出细汗,面上依旧是笑着,娇嗔道:“殿下,轻点。”
姬秋雨俯下身子,叼着她的脖颈,沉声道:“轻不了了。”
一时间,大殿之内只剩下女人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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