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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我没有在乎腹部被贯穿的地方,也不去想即将获得的新伤口,仅仅是专注地、一刀一刀斩向咒灵与四周不断变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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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场景快到仿佛摁下十八倍速,往往只是眨眼间就切换到下一个场景。
客厅、教室、厕所、运动器材室、教学楼的拐角、小巷。
被各种方式逼迫到极点的受害者、越来越逼仄狭隘的空间,无法躲避,无法逃跑。
从拳脚相加到书本、铁棍、球棒,武器的威力越来越强
受害者的情绪也从最初的痛苦压抑发展到逆来顺受。
直至现在,被逼至小巷尽头的受害人甚至不再选择用蜷缩来减少伤害,默默忍受着被无辜加注己身的痛苦。
放眼望去,狭小的巷子四面围墙,只有劈头盖脸的攻击从天空上方袭来。
它在试图劝我放弃,沉沦在种种压迫之下。
但是怎么可能?
画面不断变幻,我身上的伤口越添越多,红色极快地蔓延,但我并不会有一步退缩。
场景开始变得扭曲虚幻,越来越与真实相悖,肉眼可见地捉襟见肘。
最后一个。
场景越加黯淡下来,先前的那些都不见了,周围漆黑一片,分不清所在的方向,放眼望去一切都被掩埋。
我握紧手里的刀,它只是普通的一把刀,在这样的空间中只能通过触觉来感受到它的存在。
黑暗的空间产生了一种眼睛无法视物的错觉,这里似乎没有任何事物存在。
找不到突破点,四周的空间看起来无限大。
我只能静默无声地与不知存在于何方的敌人对峙。
除去眼睛之外的所有感官都更加敏锐了。
有啪嗒的声音落下,微小且不起眼,是衣服蓄满鲜血,承受不住这份重量因而滴落在脚边。
无论再用什么样的出刀手法,都避免不了受伤,只是多少的问题罢了。
腰背部有液体顺着往下流淌。
。
我是不会出汗的体质,因此那种血液带来的粘腻感毫无杂质。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在动作间溅上血液的部位开始板结,皮肤变得紧绷。
紧紧绷起的肌肉不自觉抽动,是因为超出身体承受能力的过多负担。
但我仍然握着那把刀,毫不动摇。
经历过刚刚的一切后,我已经明白了一件事:
这只咒灵不是为我准备的至少最初时不是。
因此它最初在行动间的凝滞感,微妙的情绪变化以及线索,是对我而言毫无兴趣可言的事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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