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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人都回房间后没多久直播就结束了。
粉丝纷纷表示没看够,但也只好等第二天早上再来看。
乔意洲用毛巾将房间里的摄像头挡住,准备洗澡睡觉。
他打开行李箱,翻出来要穿的睡衣。
因为他不喜欢手忙脚乱地拿好几个行李箱,所以就只带了这一个大箱子,里面塞满了东西,很重。
乔意洲偏头瞄了眼路繁,后者正在手机上打字,好像是在回谁的消息。
“今天谢谢你帮我搬行李箱。”
路繁闻声抬起头,对视上一秒后又低头,不带感情的声音透着冷冽:“不必,因为其他人的都拿走了,只有你的在那,”
“太碍眼。”
他们现在确实不是能好好说话的关系,仿佛恨不得言语能长出尖刺来,将对方扎个遍体鳞伤。
乔意洲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黑热搜衍生出的营业协议,路繁大概都不会愿意和他共处一室。
放在柜子上的手机振动起来,乔意洲拿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他接起:“喂,你好。”
听到声筒里传来的声音,乔意洲起身走去阳台。
“小洲,我是李希啊,我们之前见过一面,还有印象吗。”
对方一副熟稔的口吻,仿佛他们是什么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室外的温度有些低,只穿了件衬衫的乔意洲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声音也冷。
“什么事?”
对方倒也开门见山:“最近我手头上有好几个大项目,都缺男主角,你可以挑一挑,看看喜欢什么类型的剧本。”
“不需要。”
“或者如果你还想演《大梦山河》的话,我也可以换掉…”
乔意洲将油腻的声音阻断于通讯信号外,耳根子顿时清净不少。
梦想在金钱面前似乎就是个可笑的存在,有些人几句话就能将一个人在乎的东西,随意地抛起或踩在脚下。
不知道是不是被这通电话恶心到了,熟悉的心悸感汹涌袭来,乔意洲不自觉抓紧栏杆,额角冒出虚汗,他望着外面的绿草地缓了会儿。
等到不适的反应渐渐消散,他转身回到房间内。
路繁正靠在床头上看手机,目光专注。
反正也不是直播时间,乔意洲没再给自己找不痛快,拿上睡衣和洗漱用品,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
听到门锁的啪嗒声响起,路繁将手机扔到旁边,攥拳顶按着眉心。
一定是清姐让他注意营业,他才这么心烦的。
一定是。
睡衣自拍
这间卧室配了独立卫浴,省得去公共卫生间,方便不少。
乔意洲洗澡一惯很快,路繁玩了几局俄罗斯方块人就出来了。
洗好澡的乔意洲穿着长袖棉质睡衣,黑蓝格子衬得他肤色雪白,在灯光下闪着莹莹的光。
被吹过的头发蓬松,发尾带点湿意,贴在后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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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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