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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也就是跟你吃饭能说说这事儿,换在家里,老婆又要为我这张嘴吵架了。”
艾莲微微一笑“可不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嘛。
对了,那人怎么死的?不会直接被人煮了吧?”
“是被人勒死的。”
勒死艾莲一怔,右手不自主地伸到桌下,捏了捏左手套里暗藏的“凯斯拉”
强化尼龙索。
这个动作似乎没能逃过刘队的眼睛,他的神色变得很微妙“你?”
艾莲已不能中途改变动作,他干脆用指头在手心挠了挠“有点儿痒痒,怎么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
刘队的表情很古怪,似乎透着难以置信的内心“你你还记不记得,六年前,我们一起办过案子,你、我、老雷、还有麦涛,我们办完事就一起跑到小馆子去吃羊杂汤。
可是等端上来之后,麦涛第一个骂了出来‘操,香菜!
’,老雷则对着碗里的酱豆腐直皱眉,你拿起筷子,静悄悄地把芝麻酱都扒拉到一边。
我当时就笑了,说,‘那太好了,你们都有忌口,我一个人全包了,’这事儿,你还记得吗?”
“那怎么了?到最后不是你也没能得逞么?我们”
艾莲说不下去了,低头直愣愣地盯着自己那碗已经吃掉了大半的黄褐色的芝麻酱
“喂,艾莲,这次期末考试,你没问题吧,我可够呛!”
麦涛兴冲冲地跑进宿舍,一面扒拉着自己新烫的头发“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重修就是了!
瞧,听你的建议去烫了头发,好看吗?”
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椅子东倒西歪,书本丢得桌子上、地面上倒处都是。
朋友刚走后的那番场面:瓜子皮、烟头儿遍地全是,偶尔还会有几只不甘寂寞的小蟑螂来回穿梭。
最里面那张床的下铺,艾莲靠着墙壁,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游离散乱的目光先是飘向麦涛,而后又低头看看自己,一支香烟早已燃尽,烟灰弄得满身全是,他忙不迭伸手掸了起来。
“喂,喂,看看,怎么样啊?”
麦涛把几本书扔到另一张床上,刚想坐下,又发觉椅子挺脏,赶紧抽了张报纸垫上。
“不好意思,我刚才睡着了。”
艾莲猛眨了眨眼,这会儿算是清醒了“嗯,我看看,啊,不错,挺好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都听习惯了。
来尝尝这个,买着玩儿的,巧克力味儿的。”
麦涛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黑色的香烟。
“嗯。”
艾莲接过来,撕开包装纸,递给对方一根,自己也叼上一根。
很快地,屋子里弥漫了浓浓的巧克力香味。
“晚上我请客,去吃什么?”
“随便。”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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