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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这说法适得其反,护士上上下下把他大量一阵,再次不屑地哼了一声“片儿警吧,怪不得呢?瞅着你就挂相!
可到了这儿,我管你是谁?!
不跟你说了,你女朋友呢?”
麦涛的下巴垂落着,一会儿工夫又夸张地用手把它拖回去“我女朋友没来。”
“哎,你这人是不是胡搅蛮缠啊!”
护士当仁不让。
正在这工夫,陈芳也推门而入,拍拍麦涛肩膀“你怎么跟这儿呢?刘队叫你。”
“哦,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他随后又转身看那护士“记得王敏文吗?”
女孩儿闻声脸色大变,一双眼不再咄咄逼人,目光闪烁游离。
麦涛抓住这机会,又说道:“我就是为她的案子来的,如果你想起了什么,可以告诉我,”
他掏出名片,插在护士上衣口袋中,又转而一笑“什么时候都可以。”
而后不顾在场众人的惊异,跟着陈芳鱼贯而出
还是那间混乱的居室内,破旧的杂志、报纸堆了一地,空酒瓶、易拉罐随处可见——这会儿,又多了一些玻璃瓶的碎渣。
沙发上,阴暗的角落里坐着个男人,嘴里叼着支烟,面容平和,额角微微有血液渗出。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他开了口“如果你平静下来了,那就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痛苦地抖动着下唇,脸部奇异地扭动了几下“对,对不起”
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晃了起来“我,我,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没关系,”
那人把半截香烟掐灭在左手黑色的手套上“唔,这一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了,你不会在服用什么药品吧?”
“对只用一些医院开出来的”
“因为你老婆死了?”
“是的他们说,我必须吃些镇静药。”
男人说着颤巍巍从衣兜中掏出一支绿色的小瓶,拧了几次瓶盖都因为手部抖动没能拧开。
“给我吧。”
那人伸出手。
男人抬起头,僵持半天,还是把小瓶子放在对方手里。
“这东西会毁了你的记忆,摧残你的精神,还是不要再吃了。”
“啊,好,好的”
“谢先生,”
那人递出香烟,送到前嘴巴老板嘴边,又掏出火机,替他点着了“如果可以的话,继续我们的话题吧。
她是什么时候死的?”
“半年前,被人杀了。”
“具体怎么回事?”
“我说不清楚,因为我那时不在场,”
腾起的烟雾似乎叫老板多少回复了平静“我真的不在场,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刚才扔那酒瓶,也没想到我,我不想伤害任何人”
他说着,声音愈发哽咽,差不多快要哭出来了。
“我相信你!”
那人笑了“看你现在的样子,新的酒吧关门了吧?不然的话,我们该去喝一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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