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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涛因为连日来的阴雨,有些感冒,不胜酒力,只要了红茶;艾莲则叫了“伏特加”
——因为没有很少有酒吧出卖“二锅头”
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
两人有阵子并没有说话,自顾自地喝着酒水,其间艾莲借口去了一次洗手间,其实是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他看到上面显示了陈芳的号码。
挂断电话后,他只发了一条短信,说“我和麦涛在一起。”
从洗手间回来,麦涛放下杯子“有人打电话给你?”
艾莲吃了一惊,表面上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说?”
“你忘了吗?”
麦涛拿起杯子把玩着,像是欣赏艺术品“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去洗手间的时间,我知道。
你做每一件事,都严格遵循时间原则,睡觉、吃饭、排泄,无一不是。
当然,如果在工作中,这件事情可以不去做。
在我的记忆中,刚才并不是你去洗手间的时间。”
“好像是的。”
艾莲不知该如何回答,端起“伏特加”
一饮而尽。
“其实,我记得你这些事,是因为和另一个人形成了新明对比。”
麦涛依旧不抬头,视线锁在杯子上。
“谁啊?”
“还记得吗?大学时候那个新疆屁王!”
“怎么忘得了呢?那家伙随时随处都会放屁,最可怕的是上课时候悄无声息的那种,刚开学的时候,大家不熟悉,所有的女生都在看我!”
两人说起往事,轻松地大笑了一阵。
艾莲不想再掩饰“啊,刚才的电视是陈芳打来的。”
他忽然觉得,有时候你越是想藏着掖着,秘密也就越是容易曝光。
对于陈芳,一如对于其他的所有女性,他本身是没有感觉的。
隐瞒只是不希望引起麦涛的误会而以。
“哦?这我可没猜到。
不过话说回来,一个像你这么单纯的人,他的思维方式,他的处世态度,应该是一目了然的,可我总是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艾莲一阵紧张,这家伙在暗示什么?
“可是后来,”
麦涛继续说“我想了想也就明白了,你的想法固然简单,可常人,也包括我,却总是按照我们的想法去理解你,所以愈加地猜不透了。”
艾莲如释重负,还好,麦涛没有察觉什么。
“不过,你别在意,我刚才都是胡说八道的。”
麦涛这句话叫艾莲感到迷茫,难道说,他刚才是在诈我?
“别误会,兄弟。
喂,小姐,再来一杯红茶,还要瓶‘柯罗娜’,”
麦涛叹了口气,又向后摇晃着脑袋“颈椎病,疼起来真他妈要命!
我是说,我刚才在路上说的都是瞎话。”
“谢谢,”
艾莲冲服务小姐点点头“你是说,医院护士那件事?”
“对,我其实什么都没看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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