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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一个箭步跨了过来。
我浑身发颤,只觉得从头发丝到小脚趾都在燃烧,虽说那天受伤拔箭时也曾如此坦陈相对,可那时我痛得迷迷糊糊,也是权宜之计,活命要紧,根本不可能顾虑到那许多。
然而现在
刘秀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滚烫的肌肤时,我又是一颤,脑袋里像是一锅开水在煮饺子,全糊了。
“伯姬,你把我拉进来,到底想说什么?”
他的声音微嗔,隐有怒意,随手扯过外衣将我围紧,包得密不透风。
“她她的伤口不,不是,她的背哎呀!”
她猛然跺脚,急道“你看看她的背,就全知道了!”
“胡闹!”
“我没胡闹!”
刘伯姬又急又委屈“反正你都说非阴丽华不娶了,她早晚是你的人,你现在瞧瞧又如何?三哥,先别顾着扭捏了,我是说认真的,你非看看她背上的伤口不可,她她背上有奇怪的东西长出来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
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有奇怪的东西长出来了?难道是伤口溃烂,流脓,生疮,出蛆我把种种最坏的结果统统想了个遍,越想越觉心寒。
刘秀犹豫片刻,终于解开披在我身上的外衣,我也没了太多的矜持,一颗心全悬系在伤口上。
“咝”
猛地响起一声抽气声。
我心里愈发凉了半截,慌道:“怎么了?”
他们兄妹两个只是不吱声,逼仄的山洞里只听得见噼啪的干柴爆裂。
过得许久,背上一凉,我情不自禁的一阵哆嗦,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泛起一粒粒的疙瘩。
我能感觉出那是刘秀的手指在我背上游走,冰凉的感觉从右侧肩胛下一路移至右腰,我有些怕痒的扭动了下,那手指倏然离开。
“可觉得疼痛?”
我红着脸摇头:“不,只是有点痒。”
身后轻轻“嗯”
了声,然后手指继续抚上,这一次却是沿着我背心的伤口打转,缓缓滑向我的左腰侧,我仍是怕痒的扭了扭,刘秀随即缩手。
“我背上长了什么?”
我试着扭头往回看,却是一无所获,入目的是刘伯姬跪坐于后,用手捂嘴的惊骇表情。
“不,没什么。”
刘秀一脸镇定的替我披上外衣“你的伤口还痛吗?”
“有点究竟长了什么?”
我不死心的追问。
刘秀那张骗死人不偿命的笑脸,我才不信事情真像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单单看刘伯姬吓得面无血色,我用脚底板猜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
刘秀仍是敷衍我,我终于不耐烦的大声喝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也许是我声音太响,刘伯姬被我吓得弹跳起来:“是是妖兽”
“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即使她告诉我背上长了个恶性肿瘤,也远比她说这两个字容易让我接受“妖兽?”
“是是妖”
“你别听她胡说。”
刘秀打断她的话,扳正我的身子,直颜面对我“你信不信我?”
他的眼眸清澈如水,我眨了眨眼,毫不犹豫的回答:“不信。”
他太会睁眼说瞎话,心口不一,傻瓜才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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