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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也让他懵多久,路沈便走了过来,语气染着怒意:“舒子,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弄伤你,那几个人渣胆大包天,在林家的宴会就敢堵你。”
简舒这才明白了他们说的交代是什么。
“你们怎么知道的?”
他记得江砚鹤来的时候,那三个人不是已经离开了,他还以为这件事就算了
路沈瞅了一眼江砚鹤:“还不是你对象说你去得太久了,就说要去看看,我们上楼时,刚好看到那三个人从楼上下来,而且他们还念叨着你的名字。”
“这不被你对象发觉,便堵了他们,逼问几句他们就啥都抖落出来了,他们还哭着说你打断了他的手臂。”
路沈觉得他们断一条手臂还好,怕就怕江砚鹤还得让他们更惨,毕竟江砚鹤当时逼问的模样,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简舒不以为然:“就是骨折了,我要是真断了他们的手臂,他们哭都没力气哭了。”
路沈感慨道:“舒子啊,你现在还是收敛了。”
他见过简舒在国外打架,狠得要命,和简舒打过架基本上会被他那不要命的打法所忌惮。
那时的简舒满身戾气,真就一言不合就能开打的地步。
所以即便是很多人贪图他的美貌,还是得要思考能不能在简舒手下活命。
简舒单身也是有原因的,基本上没人敢靠近他。
也是回国了,可能被压着学了一年,身上的戾气也散了,就是脾气还是一点就炸。
不过只要不触犯简舒的底线,简舒就还是很好相处的。
他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不是收敛了,是怕麻烦。”
简舒纠正他。
他倒不是怕那些人,他就是怕那些人的家人找茬,毕竟他确实动手了,就是有原因,后续也有很多麻烦。
他也不想麻烦他大哥帮他。
路沈一想也是:“确实哈。”
简舒注意到他男朋友一直沉默不语,他担心对方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
“我没事,他们没伤到我,反而还被我打了一顿,就那个胖子,看着挺壮实,其实虚的很,挨了两下就哇哇大叫了。”
简舒顺道还吐槽道:“我就没见过那么弱的。”
江砚鹤什么都没说,牵住了他的手:“我们先回去了。”
还不等路沈反应过来,面前的两人就下了楼梯。
“……”
啊,不是,就这么把他一个人丢这里了??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就被江砚鹤抱住了,他抱得自己很紧很紧。
他能感觉到江砚鹤的情绪,他似乎在自责。
“我应该陪你一起的。”
拂过耳畔的声音很低缓,同他的怀抱一般,像是没有保护好他的自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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