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靳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哭的,眼睛很红,眼泪大颗大颗地汇集到下巴后滚落,一点儿都没有动静,但看着叫人心疼。
“不怕。”
他轻声说。
秋颂胸口闷闷的,刚刚玩过雪的手红彤彤的,还有化掉的水挂在指尖,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下脸,指尖冰凉,糊了一脸的水渍。
他努力回想那天晚上,混乱间摸到的是汗,还是靳桥的眼泪?
“你哭什么,我之前那么欺负你,也没看见你哭。”
秋颂拧着眉头,在口袋里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他语气生硬地说道,“不要哭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你想住就住,但是靳桥,我的态度不会变的。”
他往屋里的方向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这样真让我感到陌生啊。”
靳桥当真就在方家住下了,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秦书瑶是想把靳桥抓回去的,但两个人关起门大吵了一架,几分钟后秦书瑶面色冷漠地从里面出来,还恨了一眼坐在楼梯口子上的秋颂。
“秋颂,你真是好手段,轻轻松松就毁了我十几年的心血。”
秋颂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紧接着一只手将他拉了起来,靳桥将他拉到了自己身后,把他扣错的睡衣扣子重新扣好。
“我送妈回去,你在家等我。”
秋颂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直望不到后才重新在楼梯口坐下。
靳桥拥有很强大的心脏,总能游刃有余地从各种糟糕的环境中剥离,如有神助般让人感到安心。
秋颂做不到他这样,也想不明白,所以脑子出问题了。
他皱了皱眉头,最近稍微动动脑子他就觉得头疼,尤其是想到从前的事情。
脑子里的那个声音告诉他,别想了……
“我爸怎么样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秋颂突然问道。
方震东擦了擦嘴,“前几天出院了,不过还要在家静养。
他还说来看看你呢,但我劝住了。”
“别让他来,我不见他。”
秋颂斩钉截铁地说道。
方震东点头,连连保证:“不会,你不想见就算了,都听你的。”
那口吻跟哄小孩似的。
方震东饭后喜欢出去走走,桌上就只剩下秋颂跟靳桥两个人。
秋颂扒拉着米饭,塞了两口抬头看向靳桥。
他平常其实不怎么跟靳桥说话,他们大多时候就隔着一段距离静静呆着。
见他要说话,靳桥立刻摆出认真听讲的模样。
“你不去上班吗?”
靳桥表情有些失望,解释道:“公司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有些线上也能解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