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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桥哥就比我大了几个月而已,但是我从小就跟樊樊一样叫他哥,挺合适的,他这样的人,总能妥帖地照顾好身边的人,像个大哥,还是温和不凶的大哥。”
“秦阿姨是位严格的家长,虽说教育方式特别了些,但桥哥的确长成了一个很——优秀的人,从小到大,喜欢他的人特别多。
至于我对桥哥的感情嘛,其实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崇拜多于喜欢吧,尤其是在周围家长都强力撮合的情况下,崇拜被放大,很容易滋生喜欢的错觉。”
“潜意识里留下了桥哥以后注定要跟我在一起的偏见,所以对于你的出现,我有种,啧——怎么形容呢,像是被抢走了一样人人都称好的礼物。”
赵晴天看向秋颂,眼睛亮亮的,“但是就算没有你,我跟桥哥也不会在一起的,不只是因为桥哥对我没有那个心思,更重要的是,我跟他本来也不合适。”
“有些人是遇到了才知道他是不是对的那个人,所以我回答你最开始的那个问题,我对我的感情绝对忠诚。”
此刻,赵晴天眼中有种温暖的光芒,对于秋颂无礼的问题,她温和的回答却不失力度,“你不了解我,所以问出那样的问题,我不会生气,但是……”
她并无敌意地问道:“但是你难道不了解桥哥吗?”
“不知道。”
秋颂摇头,然后拧眉问道,“那他喜欢我吗?”
“晴天,过来一下!”
另一边,向铭朝这边挥着手。
赵晴天先是回应地跟他招了招手,然后对秋颂说道:“不知道,但我想,这个世界上或许只有你能说服桥哥染那样夸张的发色。”
“拜拜,我先过去了!”
赵晴天提着裙摆,因为踩着高跟鞋,她小跑着有些吃力,不过向铭已经三两步迈着大步上来,紧紧握上她的手,两个人往楼上去了。
秋颂怔怔地看着赵晴天离开的方向,嘟囔道:“那是因为我病了。”
“哥们儿,同行?”
秋颂的胳膊被人轻撞了下,他偏头看过去,一个同样穿着夹克、戴着鸭舌帽的少年朝他敬了个礼,明媚地笑着,脸颊上露出两个深浅不一的漩涡。
“你谁啊?”
秋颂微微皱眉。
“在下穆伽祐。”
穆伽祐抱了抱拳,自来熟地八卦,“你是新郎那边的,还是新娘那边的?”
“哪边都不是,我过来蹭饭的。”
秋颂淡声说道。
穆伽祐却激动地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四下又看了眼,跟做贼似地,“哥们儿,白嫖你还这么理直气壮啊。”
他将桌上的果盘转到自己这边,拿了瓣橘子放进嘴里,嚼了没两下就酸得皱紧了眉头,不过还自顾自地跟秋颂闲聊。
“我就说咱俩是同行吧?一瞅你这装备就是来白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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