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死了倒是享福了,他也是个苦命人。”
余秋堂此刻已能平淡谈论四叔的事,仿佛那个人埋进土里,就是翻篇,不仅是人埋了,而且关于人身上寄托的情感,也随之淡去很多。
“嗯。
“
米雅丽点点头。
余秋堂却看着她,现她可能是早晨起来急,还没有编辫子,头乱糟糟的耷拉在脸上,便伸手去帮她梳。
这是前世他经常做的动作,但却把米雅丽吓了跳,她下意识想后退,但只退了半步,却立刻反应过来,便没有继续,任凭余秋堂帮她整好。
“起来的晚了,头还没梳。”
还没出嫁,就被男人看到她这幅邋遢样子,她觉得不好意思。
余秋堂却收回手,宠溺地说:“好看呢,不管啥样都好看。”
“哦。”
米雅丽木登登答应,随之又抿嘴笑道:“哪有,我一点都不好看。”
“那你看人不准。”
米雅丽没有接梗的能力,反应片刻,才知道又是夸她。
“我们进去吧?”
“不进去了。”
“啊,你好不容易……”
米雅丽脱口而出,但又觉得自己好像表现太过激动,又放缓声音,“来了就进去坐坐嘛,哪有站在门口说话的道理。”
“不用,家里还有一摊子事,我就是突然想你了,所以来看看,现在看到了,就该回去了。”
余秋堂说着,动起摩托车,准备将头盔戴上。
“真走啊?”
米雅丽有点失落。
眼神里都开始焦急起来。
“嗯,等一个月,你就每天可以看到我了。”
“那好吧。”
余秋堂看到米雅丽应付这些话,也都是老实的可爱,顿时心里更是痒痒的,就想现在搂住她狠狠亲一通。
但他还是忍住了。
“走啦。
“
将头盔戴上,摩托车卷起风尘,离开一脸惆怅的姑娘。
米雅丽一直盯着车子走远,最后消失在她的视野。
这才怅然抓起扫把,慢腾腾地开始扫院子,每扫几下,她就下意识抬头看看远处,仿佛是期盼着那个男人只是和她开玩笑,车子很快就又重新会返回来。
但一直没有等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