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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低头一看,是一条来自“守望者”
卫星的加密推送:
>【紧急通报】
>检测到新型神经接口原型机在全球暗网流通,编号X-9。
>设备宣称具备“情绪共享+记忆可视化”
功能,实则搭载微型脑波劫持程序。
>首批受害者出现在东京、柏林、圣保罗,症状为持续性共感错乱??
>分不清哪些情绪属于自己,哪些来自他人。
>供应商匿名,服务器跳转超过十二国,源头疑似与原心网残余势力有关。
她把消息递给周受资。
他看完,慢慢放下筷子。
“他们学不会教训。”
“你要管吗?”
老陈问。
“我已经退休了。”
他笑了笑,“但我认识几个不怕事大的修理工。”
三天后,一封匿名技术白皮书出现在多个去中心化论坛,标题为《如何用一台老式收音机摧毁X-9神经接口》。
作者署名:**听得到修理铺**。
文中详细拆解了X-9的工作原理,并指出其依赖高频共振锁定用户脑波的致命弱点??只要在使用时播放特定频率的老歌(如邓丽君《小城故事》前奏),即可引发系统自毁。
更讽刺的是,文中附带一段音频样本,正是周受资用那台老旧录音机录下的雨夜声音:滴水声、呼吸声、远处猫叫,以及一句模糊的“你还好吗”
。
无数网友尝试后发现,这段音频竟真能让X-9设备瞬间黑屏,部分甚至冒烟报废。
暗网卖家集体下架该产品,称“市场需求急剧萎缩”
。
一个月后,李薇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你是李薇?”
对方是个年轻女孩,声音颤抖,“我在网上看到了那份白皮书……我想见你。”
“在哪?”
“大理,静音舱。”
见面地点是那间藏在巷子深处的地下书屋。
女孩名叫林溪,二十三岁,曾是X-9的第一批测试用户。
“他们说这是‘亲密关系加速器’,戴上就能读懂伴侣的心。”
她攥着衣角,“可后来我发现,我不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了。
我感受到的‘心动’,可能是系统植入的模拟信号;我以为的‘愤怒’,其实是隔壁测试者的怨恨投射。”
“什么时候决定停用的?”
“当我发现自己对着镜子练习微笑的时候。”
她苦笑,“就像机器人一样,一遍遍调整嘴角弧度,直到符合‘幸福表情标准’。”
李薇递给她一杯热茶:“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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