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杏儿转身叫道:“小姐,你快跑!”
霍启休了林思祺,所以她也将称呼改回了小姐。
只可惜林思祺这两天几乎没吃东西,浑身酸软无力,根本下不了床。
她弱弱开口道:“杏儿,别管我,你快跑。”
杏儿想了想,觉得她该跑出去叫人,这样才可能会有一线生机。
打定主意,杏儿不再磨蹭,撒腿就往外跑。
可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守在门口的言书。
言书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将杏儿连拖带拽地又拉回了屋子。
两只手牢牢地将杏儿抓住,不给她任何能挣脱的机会。
萧嫱摇了摇头走到杏儿旁边,似是无奈地开口说道:“既然你这么不老实,那就从你开始吧。”
说完就掰开杏儿的嘴,将手中的茶往里灌。
杏儿拼命摇头挣扎,萧嫱只能用更大的力气捏着她的脸,终于是灌进去了小半杯。
林思祺也拼命喊着,挣扎着下床向萧嫱扑过来。
可脚下一软,还没碰到萧嫱便摔倒在地。
萧嫱转过去俯下身,捏着林思祺的脸,将剩下的茶水都灌了进去。
林思祺身上没有力气,弄起来倒是比杏儿容易许多。
“贱人!”
林思祺骂道。
萧嫱笑了笑没说话,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示意言书放开杏儿,然后就坐在凳子上,等着看她们的反应。
言书松开了杏儿,杏儿没有去找林思祺,反而向萧嫱冲了过来。
她已经恨极了面前这个女人,现在只想杀了她。
可言书哪里能给她机会,两步上前,还没等杏儿碰到萧嫱,他就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将她硬生生地拉回到了自己身边,脚在她膝弯处一顶,杏儿直接跪倒在萧嫱面前。
这对杏儿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她挣扎着要起身,言书却死死地压着她的肩膀。
最终她没办法,竟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骂着萧嫱,骂得难听至极。
言书抬头看萧嫱,却见她毫不在意地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只是在听到杏儿骂她母亲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