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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着,不管你有没有努力,就看十多天后的高考,由成绩来定论。
高三教室里的高考倒计时日历,越撕越薄。
薄到让人有些心慌慌的,连最爱闹腾的姚安和嘴最碎的朱苏阳都静了下来。
最后的日子里,老师留足了自主复习的时间。
不管同学们是不得章法的,还是早有自我安排的,上课时间段都安静极了。
老师全部守在门外,常有溜出教室,去门外找老师问题的同学。
那去提问的同学不经意弄出的响动,是这段安静的时间里难得的喧闹
第25章毕业的高中校服
安静的时候,凌颜显得格外平易逊顺。
收起了面貌自带的戾气和锋利,让他显得就像一只正小憩的缅甸猫。
与那个半年前还胖揍过别人的自己,似乎毫无联系。
凌哥!容辙跑过来手搭在凌颜肩上:你紧张吗?
你指什么?这话显得有些明知故问。
当然是高考啊。
容辙抬头望着零零散散坐在教室里的同学。
现在正是午饭后的课余时间,大多数同学都还在回教室的路上,抑或是正逛着操场,没有多少人待在教室。
容辙将视线转回凌颜的脸上,发现他正盯着课桌上的卷子时,一把抽出凌颜手握着的笔。
喂,你理一下我呗。
凌颜轻呼出一口气,说:那你想让我说什么?搂着哄你别紧张吗?
咦那还是别了!说真的,你不紧张吗?对了,楚然学姐说过什么吗?你能不能考上明大啊?
不知道。
但我懒得想那些,我就想考我们省的儒江(大学),学姐说我没问题。
在说这句话时,凌颜似在暗自窃喜,语调里都带着欢愉。
啊?你真不打算冲一冲?
不想。
凌颜否决地迅速。
楚然去年考那么好,不也留在省内了吗。
那说不定是父母不让呢,女孩子不让出远门,你又不是。
而且要说她读的专业,国内也就是儒江称第一了,也不亏啊。
我不想凌颜的声音低了下去,似后面的那半句话不想让任何人听到一般:不想离她那么远。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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