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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我听你解释。
比解释的话来得更早的是楚然惨恨的目光:你已经怀疑了,罪名便已敲定。
凛颜,你还要我怎么解释?我说我穿他衣服只是因为淋了雨,在他床上只是因为发烧不舒服,睡着只是因为突然困了,你信吗!
楚然气急地跃起身用力揪住凛颜胸口的衣服,拉扯间不小心撞到了头,咚的一声。
凛颜愣住了,而楚然突然间也不想再争执些什么了。
那一刹那,其实最强烈的不是痛感,她只想跑出门去淋身雨,淋成落汤鸡也好,高烧不退也好,她想躲起来,躲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地方,争吵真的好累。
楚然放下捂着额头的手,朝凛颜说我走了。
还没有迈出第一步,她立刻就被他拉回怀里,凛颜紧紧地、竭尽全力地抱着她,手臂止不住地在抖。
说出来的话都带着颤意,他说:我揉揉、我揉揉,不疼了不疼了,揉揉就好了,没事没事
那是第一次,楚然看见凛颜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来,全部滴落在楚然的脸上。
窗外的雨由中骤然转大,像瓢泼、像倾盆,噼里啪啦地扬在玻璃窗上,凶狠得吓人。
这年楚然25岁,而这场雨比楚然二十五年的任何一场雨都大。
第83章茶香
僵持在雨声里,两人都丧失了语言表达能力。
凛颜盯着楚然,楚然盯着漫布天际的雨,听出绵绵的诗意
大雨落下帷幕的时候,楚然把自己锁进了卧室里,而凛颜跌坐在客厅冰冷刺骨的瓷砖上冷噤。
良久,他起身退出这间房子轻合上了大门。
可谓是不欢而散,但大雨带给天地的赠礼却十分美丽。
弧形的彩虹桥搭在天边,被雨冲刷过的城市是清新的,天是湛蓝的,风溜进屋子时是带着泥土清香味的。
楚然没有再与凛颜联系,同时也暂停了与敖圣允的相处。
那几日,楚然最多的是与女性朋友们来往,郁望兰、付歆煜、岚菁、盛欧鸣等等楚然从没有因为距离和时间与她们疏远,朋友之间纯粹的感情似乎比爱情更容易维系。
周末下午,和郁望兰逛街走累了,她们就坐在奶茶店门口歇息。
郁望兰最近对星座之类的很感兴趣,甚至堪称其的信徒。
然然你是巨蟹座对吧?这不,她放下奶茶立马开始翻找手机上对巨蟹座的解析。
欸?竟然有人说巨蟹座渣,而且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所以要找很多备胎。
嘿嘿,纯粹胡说,我们然然才不渣。
还未等楚然开口,郁望兰即自我否定一番。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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