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秀云舒,对不起了!
」
洛白苒其实想到了万俟为自己的事时对自己属下的脾气,要是他知道了属下把自己的女人给搞丢了,指不定得发多大的脾气。
但她不是那种能顾及到所有人的正义凛然的好人,在她的三观里,只有她自己能被她放在心上。
没错,她是个自私的利己主义者。
她和船夫简单交流了一下,在知道是免费载妖后她果断地连忙道谢上了船。
时间不等人,她可不想被病娇抓回去当禁脔!
洛白苒坐在船的角落里,周围有几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人。
想来应该也是伪装成正常人的妖怪,估计都是趁着过节人多可以浑水摸鱼跑来玩的,她这一身繁复的衣裙倒是很好地融入进了这群人。
小型的船只被较为湍急的河水颠来颠去,洛白苒很不好受地缩在一角。
若非没有别的办法,她不会和这种河流湖泊打交道的。
不知过了多久,洛白苒脑子变得恍惚,又想起了以前对于她来说“无关紧要”
的记忆。
当时的她还没有自己的名字,自有记忆起她便住在孤儿院,在孤儿院里她只有个院长给她取的小名,叫小月。
听院长说是因为她的眼睛在笑时弯弯的、亮亮的,所以给她取了这个名字。
“喂!你这么瘦弱,身上还那么臭,是不是还想勾引香草有钱的爸爸妈妈也来收养你啊?”
“是啊是啊,谁稀罕她的施舍啊?还叫小月呢,也就死了的院长能给她取这名了!”
自从老院长死后她经常被新院长安排的护工虐待,导致她严重营养不良,瘦的像个猴似的,根本看不出来能有十岁的年纪。
两个小男孩在洛白苒走在院里人工小湖边的时候把她推了下去,这湖大概有成年人的身高那么深。
她太瘦小了,拼命挣扎没几秒过后很快就没了力气,直直坠入湖底。
再睁眼时她已经被院里年龄最大的一个姐姐救了起来,浑身湿漉漉的她醒来第一时间便抱着那姐姐失声痛哭,姐姐的手暖和又温柔,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瘦削的背脊。
那个姐姐对她一直很好,只要见到有人欺负她便会站出来。
可她又不能时时刻刻都保护她,总有姐姐不在的时候,不是吗?
那天后她发起了高烧,被折磨得半梦半醒间她又哭了。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陌生人递来一块她很久都没吃过的小面包时,含笑接了过去,并且在他们其中一个的小男孩渴望的眼神里掰了一半给他。
于是便受到了来自身边同龄人的恶意。
一种最纯粹的恶,一种单纯只是因为看到你难受就开心的恶。
……
再次被迫回忆起溺水时的无助感,洛白苒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同时一股恶心反胃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她从来没有选择,她只能当个自私的人,没有人值得她在意,没有人。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