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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够,还不够!
身体里每个因子都在叫嚣着战斗,她感觉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她了,她想要大喊大叫,想要跟人打架。
耳朵里仿佛有很多声音在转,那些人丑恶的嘴脸仿佛浮现,她拿起剑愤恨地冲向了花园。
行云流水的剑花斩破了花坛,百年灵芝被一分为二,无数精灵仓皇逃走。
须臾,她将剑插在地上,坐在台阶上蜷缩起身体,后知后觉地惊恐望着花园的一片狼藉。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那些人也没把她怎么样,就是吵了点而已,今天她敢在这里发泄怒气,明天岂不是都要控制不住脾气杀了那群虚与委蛇的人?
怎么办啊,她到底是怎么了?
她捂着额头脸色苍白,头真的好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脚步声,极其敏感的她立刻怒喝道:“谁?!”
侧首,身边居然是沈雾川。
红衣少年意外地望了望花园,脸色出奇的平静,他没有像往日一样调侃她,反而耐着性子走到她身边蹲下,温柔地注视着她的双眼道:“师姐不开心了?”
慕妖怔怔地望着他,急促的呼吸代表着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情。
沈雾川握住她一只手,给予她温暖:“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我想从这里跳下去。”
夜色中,慕妖冷静且顺其自然地回答道。
沈雾川微微一笑,顺从地说:“那我陪你一起跳吧。”
广场上的嘈杂热闹与这里仿佛是两个世界,他们的风吹不到这里,慕妖怔怔地望着他富有诱惑力的双眸,手上的温暖一点点恢复,她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慕妖知道她的病情又复发了。
但是具体是从哪里开始的,她根本无从查起。
是苏琼华对她一次次贬低,是历练中的死里逃生亦或者是世人对她跟钟情不平等的待遇,还是这次愚弄般的宿命。
沈雾川见她心绪平静,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温暖的怀抱将她再一次包裹:“无论何时何地,我始终都会站在你的身边,别抛下我。”
他身上有着清冽的味道,慕妖清醒着发疯:“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要逼我,从始至终都要逼我!
我做错了什么,居然都要这样对我。”
“你没有做错,是他们太过贪婪。
师姐,人性本就是这样的。”
沈雾川一字一句道:“在你的天命暴露之前,他们眼底从来没有你。”
慕妖抬起头,充血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脸:“不,你跟他们不一样。”
第116章敏感多疑
沈雾川抱着她温声道:“对,我跟他们不一样。”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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