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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故人,在下也有一位故人,不知何时才能相见?”
南宫离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无限思念。
墨流云莫名其妙地觉得心里酸酸的,鬼使神差地问道:“是公子很重要的人?”
南宫离看着墨流云眼神哀怨道:“其实我没见过她,她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个登徒女!
趁在下受伤昏昏沉沉之时,轻薄了在下,但是事后拍拍屁股走了!”
墨流云惊得差点跳起来:哦豁!
完犊子了,这个故人兼登徒女说的不就是她吗?轻薄?冤枉啊!
天大的冤枉啊!
她啥也没干啊,小嘴都没亲过!
!
!
这就事后了??!
!
早知道背了这个恶名,她可就不止看一眼那么简单了,至少上手摸两把才对的起轻薄二字啊!
墨流云瞪着大眼睛,看向南宫离:“你也说了受伤昏昏沉沉的,也许她是为了救你,不得已而为之呢?!
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又吃不了亏!
怕什么?”
南宫离表情委委屈屈:“我可是发过誓,从一而终,要为将来的娘子守身如玉的,现在自己已经被玷污了……唔”
南宫离话未说完,墨流云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他的嘴,不然不知道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来!
墨流云一咬牙:“登徒女轻薄你的事先放一边,咱们先说说你解毒的事!”
然后放开手:“你是选择要那两味药材?还是等半年后我给你炼解药!”
南宫离想了想:“那还是等半年吧,三年也等了,不在乎这六个月!”
然后看了墨流云一眼,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来了一句:“总不能让我那登徒子娘子没了性福,守活寡不是?!”
墨流云惊呆了,忙道:“什么叫登徒子娘子?什么性福,是影响子嗣,又不是影响房事!”
南宫离:“轻薄了我,难道就不用负责的吗?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被一登徒女轻薄,我也只能让她娶了我,不然我已经变得不清白了,都不能给未来娘子守身如玉了,还有谁家好姑娘肯嫁给我?!”
墨流云:你这是毒素转移到嘴上了吗?可真够歹毒的!
南宫离:小样儿,都对我动手动脚了,还不想负责?难道还想染指其他歪瓜裂枣?墨流云:“我觉得吧,有时候事急从权,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更何况是一个登徒女,是吧?”
南宫离斜了墨流云一眼:“那墨公子的意思,如果是你被人扒了衣服,失了清白,也无所谓?!”
墨流云下意识回答:“你和我那怎么能一样?”
南宫离:“哦,你我同为男子,如何不一样?!”
墨流云:这家伙简直和狐狸精一个德行,牙尖嘴利,能言善辩,在现代她就不是对手,这种棋逢对手,似曾相识的感觉骗不了人,只能转移话题。
墨流云又看了一眼南宫离,只见那家伙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墨流云道:“那个你的清白先放一边,我们不如先来谈谈你腿的治疗问题。”
:()将军嫡女有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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