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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陈危衣衫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nbsp;nbsp;nbsp;nbsp;qu;主子qu;他终于抬眼,目光却停在清蕴发间木樨簪——那是他曾冒雨从崖壁采来的。
nbsp;nbsp;nbsp;nbsp;清蕴:“我已同意了。”
nbsp;nbsp;nbsp;nbsp;陈危脑袋嗡了下,原来不是询问他的意见,是直接帮他做决定?
nbsp;nbsp;nbsp;nbsp;“陈管家那儿,我会派人照顾好,也会去看他,不必担心。”
nbsp;nbsp;nbsp;nbsp;陈危猛地看她,主子不要他了?
nbsp;nbsp;nbsp;nbsp;清蕴平静地避开了他的眼神。
nbsp;nbsp;nbsp;nbsp;固然,她对陈危有种占有欲,希望他能够永远独属自己。
可上次的失控更让她发现,如果她克服不了这个弱点,那她永远都走不出那座悬崖。
nbsp;nbsp;nbsp;nbsp;陈危是她通向安稳的桥,她不能永远待在桥上,也不能让他永远只当一架桥。
nbsp;nbsp;nbsp;nbsp;因此,在听到公爹言辞恳切的劝说时,她知道如果没有足够正大光明的理由,自己一再留下陈危,只会让两人受到怀疑。
nbsp;nbsp;nbsp;nbsp;清蕴没有给出解释,也没有安慰,交待完一些话就让人离开。
nbsp;nbsp;nbsp;nbsp;很难形容陈危此刻的感受。
nbsp;nbsp;nbsp;nbsp;他想到了很多,还想起了当初二人进京途中对着医书找到一株药草后分食的情形。
他本来不想吃,是主子强硬得不许他拒绝。
nbsp;nbsp;nbsp;nbsp;脚步迈出月舍,陈危忽然看见一道刚避开的身影,眼睛微厉,立刻追上前。
nbsp;nbsp;nbsp;nbsp;是白兰。
nbsp;nbsp;nbsp;nbsp;她手中还拿着白瓷瓶,像要去选花,但陈危不会怀疑自己的眼力,刚才她绝对是窥视后快速离开。
nbsp;nbsp;nbsp;nbsp;高大身影突然横在眼前,惊得白兰心怦怦直跳,稳住手,“陈危……?许久没见你了。”
nbsp;nbsp;nbsp;nbsp;“你方才在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白兰若无其事地扬起笑容,“本要问夫人摆什么样的清供,摘些花行不行,想想又觉得花儿太艳,这时候不合适。
你和主子不是在说事么,我就没打搅,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nbsp;nbsp;nbsp;nbsp;陈危拧眉。
nbsp;nbsp;nbsp;nbsp;白兰的理由无懈可击,陈危缺少辩才,也不准备和她辩。
确定了这人是白兰,不管她有什么原因,他都会如实告诉主子。
nbsp;nbsp;nbsp;nbsp;两人走到一块儿,白兰自然而然搭话,“你这半年都不怎么来月舍,是已经转投国公手下了吗?”
nbsp;nbsp;nbsp;nbsp;陈危不作声。
nbsp;nbsp;nbsp;nbsp;“难道是因我托夫人问过的那事?”
白兰胆子还是大的,能够直接把当初的事毫不避忌地说出口,“如果是因这,那实在没必要,我早就放下了。
夫人器重你,许多事都离不开你,要是因此让你们离心了,我心中有愧。”
nbsp;nbsp;nbsp;nbsp;“主子有事吩咐,我就来。”
陈危打断她,也没听出话里的试探,“仅此而已。”
nbsp;nbsp;nbsp;nbsp;白兰咬唇,看他大步流星而去。
她没说谎,方才确实要去问夫人清供的事,只是在看见她和陈危在院中谈话时,下意识选择了暗中观察。
nbsp;nbsp;nbsp;nbsp;她想知道,陈危和夫人单独相处时,到底是什么模样。
nbsp;nbsp;nbsp;nbsp;不知夫人说了什么,陈危虽然极力表现得自然,但仍叫白兰看出了丝丝失落。
nbsp;nbsp;nbsp;nbsp;她若有所思,难道挨骂了?
nbsp;nbsp;nbsp;nbsp;这厢,陈危转头把事情告诉了藉香。
nbsp;nbsp;nbsp;nbsp;藉香和白兰不算熟,真正和清蕴两个女使来往频繁的是擅长交际的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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