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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哥们!
会不会说话?噫怎么这么恶心啊!”
陶洮才不管那么多。
伸手揪着刚才差点贴到他脸上的那具尸体,左右两个嘴巴子抽的腐肉横飞。
他嫌弃的看了看手上沾的黏腻腐肉,险些呕出来。
“你们主人呢?!”
“你离我远些臭死了!
明知道都是腐尸你碰他们干嘛?”
玄羽挡开熊孩子悄悄朝他身上抹去的手,朝着旁边走了两步。
“看这样子连声带都烂完球了,你让他们怎么回答”
被嫌弃的陶洮有些不满,听到玄羽吐槽,气闷的把手上那具尸体扔到一边。
他的力量超群,那具尸体直接在墙上撞得身形散架。
可这样一来,本就浓郁的尸臭更加恐怖了玄羽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手中雷诀爆发,将周边几具尸体全都劈成焦炭。
这下房间里的味道更加怪异,熏得两人赶紧上楼,想去看看驭尸的人有没有藏在上面。
衔蝉和八苦两人相对稳重些,戒备着慢慢靠近右边的宅子。
那扇破败的大门在衔蝉手上如同纸糊一般,被她直接扭掉放到一边。
八苦看得连连叹息,摇摇头当先走进去。
“这是”
八苦望着站在房间的一个人影,佛识扫过却发现毫无一丝人气。
“活尸?!”
“或者说是尸王。”
衔蝉跟在后面,手上现出当日曾经用过的拳套。
她屈伸着手指,冷笑看向二楼的一扇窗户。
“是吧?黎平。”
“不愧是大尊。”
楼上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八苦不由变了脸色。
黎平的脸出现在那个窗口,似笑非笑的看着院子里的两人。
“您看我蕴养的这尊尸王,可还能入眼?”
严冲守在门外,听见他们的对话脸色一变,转身看向村口的宅子。
却见远远的走来一个婀娜身影,朝着他屈膝一礼。
“严先生,好久不见。”
荷夫人仍然是一身旗袍,笑盈盈的看着严冲。
“先生放心,村民全都无恙。
方才那人想要行凶之际被我迷住神魂,但衔蝉说过让我只需暗中护住村民,所以就没有动手留下他。”
“是我早年造的孽,当然要我亲手杀了他才行。”
衔蝉透过洞开的大门,朝着荷夫人感激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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