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猫又。
当初自己就是和它一战,最后杀死它之后力竭坠崖,被当时拣柴过冬的黎娃带回了家。
孰料当初的孩童竟然背着自己,把这具尸体偷偷藏了起来。
难怪自己伤愈之后寻遍山谷,都不曾找到猫又的尸首,当时还以为是遭了野兽的啃食“所以你从一开始就计划着炼尸?”
衔蝉冷冷看着周围两具尸王,和站在楼上俯视自己的黎娃。
“好心机,好手段!”
“不不不当初我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山村孩童。”
黎娃也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眼神狂热的看着衔蝉。
“但是您可能不知道,作为一个孤儿生存起来是多么艰难肯定不会放过它这么大一具新鲜野兽的尸体,虽然它已经初具人形。”
“所以当日我将您捡回家,本来也是想将你杀了当做口粮。
但您当时竟然开口说话我就想着将它拖回去,风干之后作为过冬的口粮。
但是”
他的目光越发炽热,脸上带着疯狂的神色。
“您送我的铃铛,里面沾有一滴您的鲜血。
我将其吸收之后,无意间发现我竟然能够赋予这具干尸行动的能力。”
衔蝉的面色愈发难看,当初自己只顾着观察他的血脉,疏漏了自己当时浑身是伤,沾染到铃铛上的血迹。
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凭着那一丝灵兽真血,苟活到现在。
“不对!
我的真血不可能支撑你活那么久!
所以”
衔蝉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厌恶,嘴角露出一个鄙夷的笑。
“倒是可怜了你的历代子孙。”
“所以我现在叫黎平啊。”
朝着她无所谓的摊摊手,黎平的神色没有一丝波动。
“大尊还是不要挣扎了,今日让我将你们全都炼成活尸,日后”
“痴心妄想。”
衔蝉鄙夷的笑了一下,抬手朝着黎平勾了勾手指。
“想杀我?有胆亲自来!”
两具活尸咆哮着扑上来,一具足有两人高的半猫半人,一具光头枯尸,身躯坚硬如铁,将衔蝉困在中央。
幸而衔蝉的肉身也被她锤炼得坚硬无比,拳套上的利爪在尸身上带出串串火光,和两具活尸战成一团。
黎平在楼上遥遥看着,面色微变。
限于身份和眼光,他虽然依靠替换肉身的邪法在世间苟活了几百年,但从来不曾也不敢接触灵兽或者一切修行之人。
虽然出于好奇或者恐惧,他也曾阅遍典籍查找关于灵兽的一切,但也仅限于知道有这么些神秘存在。
所以他根本不曾想到,衔蝉的肉身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自己蕴养的尸王,在衔蝉手下节节败退,甚至那具光头人尸,接战不过片刻就被她打断四肢!
“现在后悔吗?不要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