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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西里斯在否认他与艾德蒙的关系时,并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得把自己的话吞回去。
起因是赫奇帕奇的看台上早早聚集了几个低年级的女孩,因为埃弗里被开除的事情,而热火朝天地讨论起了艾德蒙,夸他长得又帅、性格又温柔、人品又可靠,而且为了揭露埃弗里的阴谋挺身而出,实在是很有勇气——把正在挂音响的西里斯肉麻得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当这些浮夸的想象里突然混入了两个“扎卡赖斯·史密斯的朋友”
发出的不和谐声音,那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你们这些小女孩就是又花痴又肤浅,一听到艾德蒙·克拉布的自吹自擂就信了,简直比家养小精灵更好骗,”
一个长得像长颈鹿一样的男生说,脸上挂着和史密斯如出一辙的鄙夷神情,还故作深沉地摇着头,殊不知这只是让他的脖子显得更长而已,“告诉你们吧,克拉布之所以敢和埃弗里对着干,都是因为这学期抱上了那帮‘掠夺者’的大腿,尝到了甜头——”
“就是,你们不知道吧,在五年级以前,克拉布就是个锯嘴的葫芦,一年到头也不敢说几句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冒尖的?”
另一个长得像长臂猿的男生说,明明是在造谣,却说得好像亲眼目睹了一样,“——当然是在他当上了级长、好不容易有了点利用价值以后!
他拿着这点价值去讨好格兰芬多的掠夺者们,去充当他们的跟班,换取庇护——简直不要脸!
我们赫奇帕奇人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随便打听——”
“有道理,不如你们来向我这个当事人打听打听?我还可以帮你把不要的脸皮也撕下来,让别人看看有多厚。”
西里斯说。
话音未落,他的手里闪过了一道美丽而危险的银光。
西里斯不喜欢用假招式吓唬人,该动手的时候毫不犹豫——一枚獾形旗瞬间变大并弹射出去,牢牢地贴在了“长臂猿”
的脸上。
对方眼前顿时变得一片漆黑,下意识地举起双手胡乱地抓着脸,嘴里惊恐地呜呜直叫,然后就因为失去了平衡而“噔噔噔”
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的“长颈鹿”
同伴赶紧去救他,差点把他的头发一起扯下来。
几个旁观的獾院女孩从来没见过掠夺者打架的样子,难免发出了惊呼,而她们尖细的声音马上又惊动了其他人——很快有脚步声匆匆响起,一道沉着的女声问,“这里出了什么乱子?——西里斯·布莱克?你怎么在我们赫奇帕奇的观众席上?”
西里斯转过了头,发现自己还真认识这个快步赶来的人——就是刚才那个在礼堂里带头给艾德蒙加油的博恩斯级长。
他决定把这姑娘看做友军,一边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了几个自己画的獾形徽章,像无事发生一样回答道,“我当然是来对你们赫奇帕奇表示支持的啊——怎么样,博恩斯,你要不要来一份?我这里有加油助威用的旗子、条幅、礼花筒,以及这些不同凡响的徽章,全都免费发放——”
“——我呸!
布莱克,你肯定没安好心!
我警告你,就算克拉布愿意对你俯首帖耳,我们可不怕你!”
这时长臂猿同学终于挣脱了脸上的束缚,“呸”
地一声把纸吐掉,色厉内荏地朝他吼道。
西里斯懒散地扫了他一眼,觉得他这幅怂样甚至没有被捉弄的价值,于是很没干劲地说,“那你倒是别一个劲往后退啊,腿也别哆嗦。
——对了,在你们逃出球场之前,记得找史密斯传达一下我的警告:无论是他还是你们,最近说话都注意点。
我刚学会了永久粘贴咒,正需要一些用来练习的物件……人也可以,我不挑。”
“到时候你真得把整张脸皮都撕下来,才能摆脱这面旗子了——要不我先让你试用一次?”
西里斯思考般地问。
“……好了,布莱克,到此为止吧,”
阿米莉亚·博恩斯及时打断了他,但也带着厌恶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两个男生,显然清楚他们都是什么货色,“感谢你对赫奇帕奇队的支持,我会戴一个徽章的——因为我相信艾德蒙的朋友不会对我们不利。
但前提是,你不能动用武力威胁同学,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如果你发现了谁在散布分裂学院的谣言,我可以替你去报告教授。”
“不愧是以公正闻名的赫奇帕奇学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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