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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的温度和触感还残留在指尖,他不自觉地蜷了下手指。
周州抬眼看见商时驹的反应。
好一会儿,他略略垂下了眼,遮住眼底的晦涩。
夏乐栎在卫生间冷静了好一会儿,带着偌大的决心出来之后,发现客厅里的一人一鬼都满脸平静,什么特别的神色也没有。
夏乐栎:“……”
仔细想想,刚才似乎也没什么。
果然是她反应太大了吗?
夏乐栎觉得自己确实该清清脑子里发废料了。
——这是当天晚上,把商时驹送走并把周州隔在客厅后,夏乐栎抱着被子在卧室里反思的结果。
人性本能行为需要用一点直击心灵的高雅艺术熏陶一下,比如说温大小姐送的那两张音乐剧的票。
邀请商时驹是不太可能了——夏乐栎现在躲着他都来不及——她在自己那个位数的朋友圈里翻找了一遍,试探性地给关千何发了个消息。
得到了相当热情的回复。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就这么定了。
音乐剧的当天,夏乐栎提前了半个小时到了剧院。
温大小姐出手阔绰,给的是高级VIP票,剧院为此提供专属的休息区,夏乐栎也能在里面蹭到一杯咖啡。
周州就坐在旁边,表情担心,[我觉得你不用这么着急。
可以再过一段时间,等你情况稳定了再说。
]
夏乐栎摇了摇头,“我觉得现在不错。
看音乐剧中间不至于出什么事,而且今天还有千何姐陪着,我应该没问题。”
她本来确实是单纯地邀请关千何一块看个音乐剧,但是今天准备出发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
周州上次本来是打算是异监局看档案的,但之后她ptsd发作,周州一直没从她身边走开。
夏乐栎感激是挺感激的,但是——
她叹着气,“我总不能让你一直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周州这不还有事要办吗?
周州低声:[能一直跟着……]也不错。
这模糊的话没能说完,被旁边的声音打断,“好巧啊,你也在!”
声音很熟悉,就是语气中的惊喜过于做作。
“温小姐,”
夏乐栎认出了这声音,主动起身打招呼,“还没谢谢你的票。”
能不巧吗?票都是人家给的。
“别那么见外,咱们都是共历生死的人了,叫我‘青青’就行。”
温初青这么说着,顺势亲亲热热地坐到了夏乐栎旁边(周州很有先见之明地让了座),毫不遮掩目的地问,“怎么样?那张票送出去了没?”
夏乐栎:“……”
她委婉地,“我邀请了一位朋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温初青听出了不是那天那位黑皮帅哥,不过要说失望好像也没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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