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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先跟着去厨房舀一瓢冷水,出门走到孙长建身前,一泼。
啪!
“你睡得挺好啊,这样都睡得着,让你反省就是这样反省的?”
孙长建刚被泼醒,整个人都是蒙的,看到林夏,下意识抬手想扇她。
发现自己动不了,立刻变脸,讨好地笑着。
“媳妇,我昨天反省地可好,特别彻底,我发誓,我以后都会对你好的。”
“媳妇,你把我放下来吧。”
“等着。”
林夏回到厨房,等孙母烧水。
“晓晴,饭马上就好。”
孙母小心地笑着,手有些抖。
“不着急,先烧了水,我要洗脸。”
林夏坐在桌子边安静地等着孙母伺候,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孙母此人就是谁强怕谁,谁强听谁的话,从不偏帮着谁,哪怕是她儿子也一样。
家里只有一个脸盆,孙母把脸盆洗得干干净净的,不让林夏有一点由头打她。
“晓晴,好了。”
把热水放在桌子上,讨好地看着林夏。
林夏挥手,让她继续干自己的事。
孙母今天难得大方地把面粉拿出来,混着蔬菜、鸡蛋做了一碗面疙瘩汤。
只有林夏的份,孙长建没有,自己也没有。
现在家里特别穷,原主和孙母两人干活养孙长建,家里粮食着实不多。
林夏不管孙母,饿了她会自己解决。
自顾自吃完早饭,真别说,孙母手艺很不错。
吃完早饭,林夏终于记起外面眼巴巴等着解绑的孙长建。
林夏出门给孙长建解绳子。
解放的孙长建见此立刻兴奋地抬起手。
终于可以收拾这个贱人了。
“嗷——”
林夏一脚,孙长建惨叫。
又是男人无法言说的痛。
“看来你还没学乖?”
林夏扯着孙长建的头皮迫使他抬起头来。
孙长建此时的姿势颇为怪异,躬身捂着下面,脑袋高高扬起,青筋暴起,满脸通红,脸上神情扭曲。
林夏扯着他头发进了厨房,眼睛上下扫视,看着一旁的水缸。
嗯,不能污染水源。
一手抓着孙长建的头,一手拿起一旁的水瓢给没倒水的脸盆里掺满水。
孙长建似乎猜到林夏想干什么,剧烈地挣扎,林夏就着水瓢往他头上重重一拍。
“咚”
的一声。
疼痛瞬间让孙长建安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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