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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原来悟也有缠着妈妈读绘本的时候啊。”
“...是她硬要的…”
五条悟起身:“好累,我去冲一下。”
然后你眼睁睁看着五条悟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没脱|衣服。
“…悟?悟!”
你叫了好几声他才回神。
“悟……”
你吓傻了,有生之年,你目击被浇透的五条悟两行清泪滚落。
“啊咧?”
五条悟似乎才发现自己在哭,愣愣用手掌在脸上胡乱揉擦。
擦掉了,他愣愣望着你,好像在问:“下一步呢?”
你陡然意识到,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哭啊。
你闯进淋浴间关掉花洒,在狭窄的空间里,双手把五条悟壁咚到贴墙站。
“悟,现在是怎么想的?”
“哎?”
“难过,还是开心?哪一边?数三下回答1,2,3!”
“数太快了!
要说哪一边…都有吧…”
“为什么难过?”
“…她曾说,后悔生下我。”
“嗯。”
“这些年,她感到不幸我却什么也没做到。”
“嗯,那开心呢?为什么开心?”
“她记得我的生日,还寄了贺卡。”
“嗯。”
“这说明,她还在意我。”
“嗯,还有吗?现在的想法?随便什么都行。”
“…刚收到信,我很害怕。”
“原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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