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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晚不答反问,挑眉温和的视线望着她。
“那自然是跟我们一起比较好,老宅那边有火炕,烧起来可暖和了,还省得你生病……”
赵桑榆回忆着往年在老宅的逍遥日子,神色都上扬了许多。
林非晚自小住在城中的大宅院,倒是没有体会过乡下的冬天,他也有些好奇,但刚刚已经和锦姨聊好,他跟大家一样冬至走。
他还要在城中多做几天的准备,好和书院的好友一起回程,只不过见小姑娘说得眉飞色舞,便也出言没有扫她的兴。
两人在院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踩了许久的树叶,赵桑榆讲了许久村子里的日常,直到本就不多的落叶全都变成碎末,才恍然回神,这人还没说要不要跟大家一起回老宅呢。
“你说的这么欢喜,那就是要一起回去喽。”
赵桑榆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了天边的晚霞。
林非晚的眸光一暗,将头偏了过去,有些不忍直视她的神色,“就不跟大家一起回了,我还要去找一下书院的同窗。”
赵桑榆的情绪一下就跌入了谷底,仿佛刚刚两人讲得那般畅快,都只是她单方面的热情一样,手中的汤婆子也仿佛没了热度。
“原是在诓我,那你还同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赵桑榆愤愤地将汤婆子塞到他手间,说着就要往自己屋里走。
林非晚抱着汤婆子快走了几步,在她前面侧着身子走路,“我没有想诓师姐,我是真的欢喜那般日子,如果返程的时间来得及,我也想同师姐一起呆上一阵子,可是师姐你知道我的情况。”
林非晚声音压得低,专注着解释,就没有注意脚下的路,一脚绊在了后面廊道的石阶上,赵桑榆虽有些恼他浇灭了自己的一番热情,却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不忍心见他破相,还是退了一步拽了他一把,才没让他重重摔在石板路上。
顺着她的力道,林非晚下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倒是有些后怕,自己安抚自己顺了顺胸口才缓过来,幸好近日师姐练得力气倒是大了许多。
“我就知道师姐最好了。”
见她拿了自己门前的竹凳坐下,有听他继续讲话的念头,林非晚这才顺势蹲在了她的身旁,将汤婆子稳稳放在了她的腿上。
“师姐再恼也别冻着了自己。”
太阳落了,她也的确需要汤婆子的温度。
“师姐,咱们能一起过冬至吗,也让我体验一些你们的热闹。”
林非晚偏头望向她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一丝松动,赵桑榆却将头歪到另一边不让他看到她的脸。
“你去和你的同窗好友一起过吧,师姐师傅才不重要呢。”
“他们死气沉沉的,哪有师姐重要。”
林非晚拎着她的袖角轻轻晃动,又赖着说了许多好话。
两人闹了好一会,直到远远地看见厨房的丫头来去堂屋送饭才消停。
*
冬至这天,赵桑榆罕见地赖了床,睁眼的时候便觉得身子有些不适,往身下一看,果然是来了月信,正在她嫌起身又要麻烦挣扎的时候,木质门板上传来了敲击的声音。
“师姐,你醒了吗?”
听到是春柳的声音,赵桑榆干脆停止了动作,出声喊她进来,自己则继续在床上赖着。
春柳端着一个托盘绕过屏风来到了赵桑榆的床前,见她果然还赖着,春柳更加肯定了自己猜测。
“师姐今日应是来了月事吧,呐,给你带了热水和月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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