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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伍县尉为了活命挟持自己的女儿的事,显然曾弘宇说出来得事更让人们惊掉了下巴。
一心想救自己爹的伍嫣儿也当场呆愣在原地。
就连郑知行也错愕不已,他没有注意过伍嫣儿,让人抓她也是为了多一个人质,逼伍县尉就范。
伍嫣儿比起被伍县尉胁迫来,听到曾哥哥的话如五雷轰顶,心里想说他是骗自己的,可是所有的事都是有迹可循的。
伍县尉道:“曾贤侄,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嫣儿,你可不要相信他说的话,爹有多疼爱你的,你不会不知道的。
至于你,你爹为了一己之私,出卖自己的义兄。
你比你爹还不是东西,编出这种话来挑拨离间我们父女的感情,其心不可不谓歹毒至极。”
曾弘宇道:“你才是呢,你要是嫣儿的亲爹,现在就把她放了。
你想要人质,我可以做你的人质,只要你能放了嫣儿!”
他步步逼近伍县尉和伍嫣儿,与他们只有一步之远。
伍县尉道:“本县尉倒是看走眼了,你真是胆大包天!”
伍县尉虽是这样说得,可是心里却有了杀意。
曾全死了,杀了他的儿子,也就一了百了了。
伍嫣儿喊道:“不要!”
她注意到伍县尉想用刀杀了曾弘宇,想要提醒曾哥哥,可是来不及了。
苏无忧和落星野知道机会来了,二人配合密切。
苏无忧一手将曾弘宇扔到一旁,一手用剑格挡住砍向曾弘宇的刀。
落星野用巧劲抓住了伍县尉的胳膊,只一下分筋错骨手。
伍县尉吃痛松开了伍嫣儿的手,就让落星野将伍嫣儿救了出来。
没有了人质,伍县尉全力一击,拉开了与苏无忧的距离,想要翻墙逃走。
郑知行岂会让他如愿,时时刻刻注意着,先一步将飞镖射向了伍县尉。
伍县尉被击中了腿,卸了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李捕头他们立刻上前,摁住了地上的伍县尉,然后用镣铐将他锁住,以防再出什么幺蛾子。
直到李捕头他们锁好了伍县尉,才放下心来,然后抬着伍县尉来到了苏无忧跟前,将人放下。
苏无忧收好了剑,望着地上的伍县尉道:“伍县尉,本官与你齐聚在此,实属不易。
自然不会轻易放你离开,还有很多事需要你为本官答疑解惑!”
她又看向郑知行他们道:“你们几个,本官已经查明最近发生的红色请柬杀人案与你们相关。
你们是投案自首,还是反抗到底!”
郑知行恭敬道:“吾等投案自首,也会配合大人供出自己的所犯的案子。
但是也想要恳求大人,为苗家冤死的五十七人申冤。”
郑知行恭敬地跪下来给苏无忧行礼。
马老头他们三个也都跪下来行礼。
苏无忧道:“你们先起来吧!”
既然他们想为苗家申冤,就不会像伍县尉一样千方百计地逃走。
苏无忧道:“郑知行,本官听说过你的事,你不是失踪了吗?还有本官觉得你和伍县尉不是陌生人,而是相识已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仅苏无忧好奇,其他人也很好奇,毕竟一个失踪不见的人怎么会时隔多年再次出现。
郑知行道:“回大人的话,只怪当年小人误入贼人圈套,被奸人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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