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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戌时夜幕降下,老炎才驾着马车赶到墨城,好在长夏季节城门关的较晚些,他们才不至于在城外等一夜。
凤掌柜因提前得到信,知晓了木掌柜被燕家坡的山匪绑了去后也是担惊受怕了一整日,即便天色暗下他也茶饭不思依旧守在铺子里,毕竟若今夜没能等到木掌柜与安歌管家,江南名李怕是又要出大事了。
“掌柜的,来了,来了,木掌柜来了!”
就在凤掌柜在布庄后院望着头顶上静好的月色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一名伙计兴高采烈地跑到后院门边,冲他大喊起来。
“谢天谢地,可总算是盼来了!”
凤掌柜一听也当即喜出望外,忙扭着他那矮胖的身子往前面的铺子而去,嘴里忍不住嘀咕着。
见到木良与安歌皆都相安无事,凤掌柜紧绷了一天的神色这才松懈下来,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再次恢复往日的喜眉笑眼。
一行人于布庄中寒暄片刻后,便在凤掌柜的招待下住进了一家客栈。
经历了燕家坡上的惊险加之赶了半天的路程,几人皆是困乏得不行,凤掌柜看在眼里也体谅他们一路的辛苦,遂未久待便告辞离去。
脱离了危险与担忧,木良也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翌日天色才亮他早早醒来顿觉得神清气爽一身轻。
待用过早饭直等到辰时,再与安歌一道出了客栈去往李家布庄,凤掌柜则早已备好了账本在铺中等候多时。
自李行远被害,李昀夜仓促接过江南名李的重担,木良便成为了李家最为倚重之人。
起初凤掌柜心里也多少有些不服气,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他见识了木掌柜力挽狂澜助公子把江南名李从内忧外患的危机里扶持住,尤其是在鱼江城之事后,凤掌柜对木良已是心服口服,推崇备至。
“难怪公子常说,墨城虽远但有凤掌柜坐镇就无需担忧。”
看完账簿又听了凤掌柜的呈报后,木良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抬眸冲对方笑道。
“多谢公子的信任,也辛苦木掌柜平日里对我老凤的关照。”
凤掌柜听闻心中大喜,遂也施了施礼回笑道。
正事过后,三人来到布庄后院闲坐喝茶,才聊起了这次山匪绑架勒索之事,木良与安歌倒也没打算瞒凤掌柜,但赎金的讨价还价两人皆默契地敷衍略过。
约摸坐了半炷香的功夫,李管事来禀两辆马车已备好,木良与安歌便起身向凤掌柜辞行,欲回江南。
“请问哪位是江南名李的木掌柜?”
而就在凤掌柜将几人送出布庄外,一位英姿劲挺,双眸坚毅冰冷的带刀壮士突然走上前来,朝着面前的几人正色问道。
不清楚来人的身份与目的,众人皆面面相觑不敢作答,李管事更是警惕地将木良护在身后,从而开口问道:“不知阁下是何人?找我们木掌柜又有何事?”
“在下是何人不便告知,不过是奉命前来带话的,有位贵人要见木掌柜,还请木掌柜随我走一趟,莫要让那位贵人久等。”
那壮士冷眸微扫,也打量了李管事一番后才沉声说道。
“在下木良,不知是哪位”
听到有人点名道姓要见自己,木良虽疑惑但还是从李管事身后走出,笑着冲那壮士施礼问起,然不等他问完便被对方不容置否地冷声打断:“木掌柜见了便知,在下无可奉告。”
“我随你一道去。”
李管事也知既是贵人,江南名李自然不能得罪,遂待木良欲动身跟着那名壮士而去时,他也紧随其后。
木良见那壮士未阻扰,便放心地点了点头,有李管事跟着自是最好。
两人随那名带刀壮士穿过长街,而后又拐进一条小巷,再东绕西绕竟来到墨城府衙的后院。
进入院中便见到一个清雅修长的身影轻摇着折扇,立于池边的凉亭下,壮士先让木良等候在外,自己则入亭中拱手禀道:“昭王,人已带到。”
公良昭听闻这才优雅转身,看了一眼亭外的木良后才淡淡笑道:“本王与木掌柜有话要说,你们先下去吧。”
带刀壮士恭敬应完,便转身走出凉亭,也朝李管事冷冷看了一眼。
得知要见木掌柜的竟是当朝王爷,李管事自然不再有半句多言,与木良相视一眼后也跟着那壮士离去。
“小人木良,见过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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