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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王后轻轻叹息一声,握紧了手中的帕子,神情显得有些忧虑:“子楚,你要明白,这世上的争斗,从来不是你不想参与,就能置身事外的。
你父王未立你为太子,不仅仅是因为赢傒更受他的看重,还有许多朝臣也在暗中推波助澜。”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赢傒向来行事鲁莽。
他如今风头正劲,但你以为,他真的会容得下你这个弟弟吗?”
秦天垂下眼眸,语气谦和:“母后教诲得是。
孩儿定当谨记您的话,步步小心,不让母后担忧。”
华阳王后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天儿,你要记住,在朝堂之上,权力的争斗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你现在虽然站在风口浪尖,但记住,真正的力量并非来自权谋和权术,而是来自于人心。”
他微微低头,目光透过窗外的薄雾,神情平静,却也充满了坚毅。
“母亲放心,我心中自有分寸。”
秦天沉声说道,语气平稳,却难掩其中的决心。
华阳王后微微一笑,露出一丝欣慰:“你有此决心,便好。
记住,任何时候,都是以人心为本,天下之事,才能有希望。”
秦天点头,目光坚定:“孩儿明白。”
此时,外面的庭院中传来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一名宫女快步走进来,低声禀告:“王后,国君有请。”
华阳王后神情微微一动,语气平静但带着几分深思:“国君此时召见,必有要事。”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凤袍,转身看向秦天,目光中多了一丝嘱托:“天儿,母后先去面见国君。
你留在宫中,若有动静,切记随机应变,莫要鲁莽。”
秦天微微低头行礼,语气沉稳:“母后放心,孩儿会谨慎行事。”
华阳王后点头,步伐从容地朝宫外走去。
阳光洒在她的凤袍上,金丝流转,显得格外威严。
此时,华阳王后步入内殿,赢柱端坐在书案后,抬眼看向她,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华阳,您今日已被册封为王后,为何神色间似乎仍有些不快?”
华阳皇后抚了抚袖口,端坐在椅上,语气中带着隐隐的锐利,却依旧显得柔和:“国君,今日哀家前来,是为太子之位一事。
如今您已继大统,朝堂内外,百官与宗室都在观望,若太子迟迟未定,恐难以服众。”
赢柱闻言,眉头紧锁,似乎对此早有思考。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奏章,目光转向王后:“王后所言极是,但此事牵涉重大,不可仓促决定。
赢傒虽有瑕疵,但毕竟是长子,又曾为皇室立过功劳。
若此时将他排除在外,恐怕会引发非议。”
华阳王后眼中闪过一抹锐意,语气却不急不缓:“国君,正因为赢傒是长子,这件事才需慎重。
赢傒性情急躁,行事乖张,您心中应当比哀家更清楚。
他曾有功,但也惹下不少事端。
如今的朝堂,容不得更多风波。
若将来太子之位交到他手中,恐怕未必能稳固江山。”
赢柱没有立刻答话,沉默良久,目光投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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