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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闻虞喝醉的那次脸有这么红吗?好像有。
只不过那天他一直把脸埋在被子里说梦话,迷迷叨叨,嘴唇也红得不像话。
从不成段的几个字,到断断续续连成话,大概比他平时一整天说得还要多。
裴新以为他醒了,想让他把水喝了,于是凑过去听,结果听见他慢慢悠悠,背课文似豪言壮语:“世上没……没有绝望的处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
裴新歪着头笑了下,起身靠在床头。
不知是不是喝下去的酒上了后劲,他的指尖开始发热。
他有点想弹琴了。
客厅里亮着他刚才出来倒蜂蜜水时开的灯,昏黄,但还算明朗。
琴键是冰凉的,裴新把手搭上去的瞬间,整个人似乎都冷下来。
他想到了很多首他弹奏过无数次的琴曲,曾经让他练习到如同此刻一样的深夜。
但他顿了顿,最终只弹了一首很轻缓的,助眠的曲子,《pyglove》。
这曲子不长,但裴新觉得自己弹了很久,弹到手指又重新发热起来。
银白的月光洒了一地,光洁的地板反射着月光,乍一看甚至像覆了一层薄薄的雪。
等他再回到卧室里,李闻虞已经熟睡,那点梦中呓语也彻底消失,只有脸颊仍旧留着两片红晕,如同此刻。
裴新的手从他脸上移开,起身时软床回弹,李闻虞的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但仍皱着眉。
壁灯的光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消失无踪,但落在角落的钢琴上,却折射出一点银白光芒。
裴新走过去,那首《pyglove》又一次和缓轻柔地奏响,在夜深人静,无人知晓时。
次日,早在两人第一天到达c市那天就预测要下的雨终于落了下来。
淅淅沥沥,密密匝匝地织成大片雨帘,将整个小岛笼罩其中,空气透着潮湿但清新的气味。
李闻虞站在阳台上,隐约能听见阿姨打扫卫生的声音。
裴新在他起来时就说了会有阿姨过来做饭,于是他只好找了件高领的毛衣来遮一下脖子上的痕迹。
好在天公作美,下雨降温后他这样穿也不算太违和。
阿姨看起来大约四十来岁,来得很早,李闻虞穿好衣服出来时刚好看见人,很礼貌地打了招呼,才知道这位阿姨姓王,已经在这里工作许多年了。
楼下花园里的草木被雨水浸透,绿意似乎减弱了许多,褪成了嫩青色,寡淡了些,但很鲜活。
没过多久,王姨就上来请他们下去吃早餐。
李闻虞听见王姨称呼裴新为少爷,感觉像回到了上个世纪的封建社会,忍不住瞥了裴新一眼。
裴新无知无觉,脸上还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慵懒,朝李闻虞抬了抬下巴:“走,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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