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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突然被点名,南枳这才回过神,眼睛茫然地眨巴了两下:“您是在和我说话吗?”
她还以为傅夫人是在叫傅之寒呢。
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傅夫人非但没有生气,倒觉得她有几分活泼可爱。
这一点,倒是正好和她儿子傅之寒冷酷的性格互补。
想到这儿,傅夫人嘴角一弯,笑眯眯地说:“南枳啊,你看你和之寒......”
可南枳早就对“傅之寒”
这个名字有了阴影,瞬间像是触电般脑子炸开,急忙出声打断道:
“不好意思夫人,我突然想起有点急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了。”
说着,她就像是躲避什么瘟神一样,不给傅夫人说话的机会,就径直动身往门口走去。
可刚走没两步,南枳就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摔倒在地。
“南枳!”
傅夫人吓了一跳,急忙起身。
一旁的傅之寒也是身形一顿,大手不自觉地伸了出去。
“我没事!”
南枳的反应比两个人都快,她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冲着傅夫人尴尬地笑了笑:“您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可......”
闻言,傅夫人还想说什么,但她就像是身后有东西在追一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傅之寒头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自己还悬在半空中的手上,眸底晦暗不明。
南枳刚一踏出病房门,就停下了脚步,缓缓打开了一直紧握的手掌心。
而她的手心中,正藏着两颗药片。
监控一事自然是她诈沈乔一的,本想逼对方说实话,却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不按常理出牌,想出了药物检测这一招。
她相信自己的眼睛绝对不会出错,可对方却一点也不慌。
除非......问题出现在这两颗药片上。
前世被傅之寒百般否定,她已经不敢再轻易相信傅家的任何人了。
想要证据,还得自己亲自动手。
想到这儿,南枳眸光微闪,精致的脸上满是冷意。
从医院出来后,她直接打车去了外祖母家。
外祖母住在郊外的一个村子里,南枳小时候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可自从徐秀将她带到傅家后,她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每次和外祖母通电话,老人总是报喜不报忧,生怕让她担心。
前世南枳多次想回去看望外祖母,却总被傅之寒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
说白了,那个男人从未真正给过她自由。
如今,再次踏进这个熟悉的地方,南枳心里五味陈杂,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院里还是记忆中的老样子,陈设摆放也几乎没有改变,只是增添了几分岁月的痕迹。
原本清亮的大红木门,也在年久的风吹日晒下褪去了色彩,变得土灰一片,叫人不免有些唏嘘。
“咳咳咳......”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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