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现在成了郡主,怎么没见她拉拔你一把?”
“为了这样的白眼狼,牺牲你小娘和你姐姐们,值得吗?”
虞安喘着气,须臾后,他哑声问道:“你们让我留在她身边,是要我做什么?”
花氏道:“你只管接近她,获得她的信任,等到需要你的时候,自会通知你该做什么。”
虞安半晌没有说话,柳氏只当他是默认了,让人将他带下去时,花氏又开口了:“想来是他伤的还不够重,那虞三七才没让他留下。”
“再好好给他上点刑,留下一口气,让他能够爬到将军府去。”
婆子们这才把人带下去。
柳氏有些担忧道:“万一虞三七就那么心狠,还是不肯留下他呢?”
“那就让他死将军府门口啊,”
花氏冷笑:“正好坐实了你那三女儿的蛇蝎心肠,也叫所有人瞧瞧,燕度的冷血无情,竟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家门口都不问不顾。”
“横竖他是死是活,对咱们都没坏处。”
“还得是嫂嫂有手段。”
柳氏满脸佩服,转头又担忧:“不过,嫂嫂在那不孝女身边安插人,下一步又是做什么呢?”
“你就等着看好了。”
花氏一脸神秘,她端起茶碗,吹了口热气,本是温茶一碗,进嘴后她却像是喝了滚油一样。
她被烫的一声惨叫。
柳氏也在喝茶,闻言吓得手一抖,起身时连带着手里的茶碗一起朝花氏扑去。
茶水泼到花氏脸上,又是滚油般,下一刻,柳氏撞她身上,两人一个下巴磕地上,一个头撞桌角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角落里站着两人,三七牵着燕度的手,另一只手不时换个指诀。
她瞥了眼影子里的吊死鬼,低声道:“去吧,给我抽烂她们的嘴。”
给这两个毒妇来了点阴间毒打后,三七就拉着燕度出去了。
她在自己和燕度身上都贴了隐身符,在虞家大摇大摆走着也不怕人瞧见。
虞安被两个婆子押进柴房,他没有反抗,等着毒打落下。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