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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晨曦洒在滨海的海面上,波光粼粼。
海鸥或俯身拂过海面,或凌空飞行。
邱晓一夜无眠,面容憔悴。
见天光大亮,起身来到窗户边,望着窗外的景色。
忧心程余伤势的邱晓毫无兴致欣赏,只是呆呆地看着,内心翻滚:“余,你现在怎样了?你可一定要挺住。”
“都是你惹出的祸来。
要不是你撞飞了余,也不会变成这样。”
“可我不是故意的。
要是知道会撞飞余,我情愿转向别处,自己受伤,也好过看到他伤重。”
悔恨、自责令邱晓更加沉重起来。
她急切地想要知道,程余的现状。
然而,这一切她都无从知晓,除了焦急等待交警的到来,好从他口中得到结果,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邱女士,请你跟我到讯问室吧。”
一个年纪约莫三十岁的交警,打开了门,彬彬有礼。
一见交警,邱晓迫不及待地地询问:“警官,昨天被我撞的人情况怎样了?”
交警看了一眼跟在身旁的邱晓:“这个我不清楚。
是我们队长让我来请你过去的。”
闻听此话,邱晓面露失望之色,不再言语,默默地跟随在交警身旁。
交警敲开了询问室的门,向队长汇报:“队长,邱女士来了。”
“邱女士,你请坐。”
询问室里的队长伸出左手,示意邱晓坐在他的对面,然后让交警坐在自己身边。
见邱晓坐了下来,队长告知邱晓:“邱女士,请你过来是告诉你,我们勘察的结果。”
此时此刻,勘察结果,邱晓并不关心,一心只在程余的伤情上。
因为不论堪察的结果怎样,她都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于邱晓而言,只要程余安好,便是晴天。
但她虽不关心勘察结果,又不免揪心。
揪心的倒不是责任问题,而是揪心,万一因她交通肇事而入狱,躺在医院的程余谁来照顾?更揪心的是,万一入狱了,程余再消失不见,又该去哪儿寻他?邱晓思绪翻飞,神思恍惚,并未回应队长的话。
队长见邱晓眼神飘忽,神情落寞,以为她是因过度担心肇事责任的划分问题,怕要承担过重的责任,遂安慰道:“邱女士,不要紧张,这次事故的勘察结果我们已经做过了细致的分析,伤者程余……”
。
程余的名字刚一出来,邱晓神经性地反应过来,打断了队长的话,急切地询问:“您能先告诉我程余现在的情况吗?”
队长见邱晓情绪激动,坦言相告:“情况不太好。
据医院传过来的消息,伤者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已发生过一次病危。”
“怎么会这样?医生不是说他没有生命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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