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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宁哥哥都这样了,还要忍耐吗?”
“宁儿不必顾虑我,我忍得住……”
他这不举之症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痊愈的契机,本就不那么稳定,若是再不小心弄坏了身子,她可担不起那个责任,更不想看到那种事情发生。
因此宁月心仍是没放手,还“放肆”
地自行撸弄起来,还故意问道:“那宁哥哥为什么过来?难道就只是为了看看宁儿吗?”
酆庆康立即点点头:“我只是想看看宁儿是否安好,顺便,也问问叁皇叔,唔……宁儿……”
“宁哥哥尽管放心,我没事,颖亲王点下也没事,现在可以安心了?”
“唔……宁儿……”
酆庆康的脸色有些纠结,他似乎想要制止宁月心的动作,却又狠不下心去下手,因此便只好一脸纠结地抓着宁月心的肩。
宁月心一边不疾不徐地撸弄着酆庆康的肉棒,一边忍不住感叹了句:“那些藩王的胆子可真大,竟然脸颖亲王也敢图谋,竟然还敢给他下药,可真是……令人惊叹。”
酆庆康却皱着眉头冷笑了下:“那些个藩王在各自属地之内都有自己的力量,说是藩王,其实各个都是不好惹的土皇帝,从开国之初,他们这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便是我等心头大患,历经几人国君上百年精心整治,才好不容易让他们在表面上安定下来,对我国俯首称臣,主动纳贡,但实际上他们一个个仍是狼子野心,半点疏忽大意都不得有。”
尽管他说这些话时声音很低,但宁月心却仿佛看见了一位储君应有冷静、沉稳和血性。
他和酆庆安一样都很优秀,但两人性格大相径庭,若是有朝一日手握权柄,必定执政风格也大为不同。
且要不是酆庆康当真是足够优秀,又何至于让酆元启纠结了这么多年也没能有个结果。
换做是谁,怕是也难以在这对兄弟之间抉择。
但哪怕是对政治理解没多少的宁月心也知道,这两兄弟必定会将国家引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恐怕最后就只能看酆元启想要将这国家引向那个方向了。
但酆庆康也没跟宁月心说太多,他的理智也很快被快感淹没。
宁月心主动夹住他的肉棒,用自己的蜜唇和蜜穴磨蹭着他的肉棒,酆庆康感觉很爽,却又饥渴难耐,身体不禁震颤两下,一阵呻吟。
宁月心坏笑着抚摸着他白皙的胸膛,倒也没玩弄他太久,很快便用自己的蜜穴将他吃下。
可过了一会儿,酆庆康忽然一脸为难地按住了宁月心:“宁儿,我、我想……”
“宁哥哥,怎么了?”
“我想……如厕。”
“哎?”
说着,他便强迫自己将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口中不禁泄出一阵痛苦的呻吟,然后他便要转身离开。
眼看着他转身要走,宁月心将他拉住问道:“哎,宁哥哥,你要去哪儿?”
“我、我去那边的树林里,不好玷污了这水,宁儿在此等我便好,我去去就来。”
宁月心却不禁有些担心,仍是没放开手,还说道:“那我跟宁哥哥一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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