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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候听到元林愉的命令,心中暗自嘀咕:这殿下处事风格倒是挺奇怪的,又是让他的手下伤害他的府兵,伤完又给他的都兵疗伤的,太奇怪了。
待众人上了马车,永定候被元林愉紧紧押在身旁,春棠与冬松紧随其后。
冬松一脸疑惑地问道:“殿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这家伙把阿奴藏在哪儿了?”
元林愉神色淡淡,目光不曾离开过永定候:“他说,在西城外的废墟之中,还承诺会给我们带路。”
冬松闻言,狠狠地瞪了永定侯一眼,警告道:“敢耍花招,我第一个要了你的命!”
永定候被冬松的目光吓得一缩脖子,心中虽有不忿,却也不敢发作,只能蔫蔫地坐在马车一角,不敢再言语半句。
皇宫之内,养心殿的暖阁中,元帝与魏暮舟正对弈于棋盘之上,黑白子错落有致。
窗外雪花纷飞,为这宫廷添了几分寒意,而殿内却因炉火而温暖如春。
忽地,殿门被轻轻推开,刘公公脚步匆匆,神色间带着几分焦急,打破了这份宁静。
“陛下,明王殿下在殿外求见,他说,此事关乎重大,陛下非见不可。”
元帝轻轻呵了一声,棋子落下,发出清脆声响,“他倒是会挑时候,大过年的也不让人省心。
罢了,宣他进来吧。”
刘公公闻言,连忙应声退下。
魏暮舟心中却泛起了嘀咕,他总感觉明王此来与元林愉脱不了干系。
就在不久前,他接到陛下传召进宫之时,还收到了暗探的密报,说是愉王府前出现了几具尸体。
当时他心急如焚,却也无暇分身前往愉王府查看情况,只能吩咐孙成暗中调动暗卫监视。
正当他思绪纷飞之际,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沉思。
抬眼望去,只见明王身着华丽锦袍,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
然而,当他看到魏暮舟时,眼底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哟,魏指挥使也在啊?”
魏暮舟故作不知道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只当是打招呼,便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向元帝,恭敬地说道。
“陛下,明王殿下既然有要事相商,微臣便退到一旁吧。”
岂料明王并不买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满是讥讽:“魏指挥使何必急着走呢?本王可是担心,你若不在,有人会趁机假公济私,用龙晔卫之力,行那私人之便,比如,去帮某些不该帮的人。”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瞬间凝固。
魏暮舟心中一凛,他知道明王所指何人,却也并不慌乱,反而淡淡一笑,那笑容中既有无奈也有释然。
“殿下言重了,臣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问心无愧。
既然殿下有此疑虑,那臣便留下,以示清白。”
就在明王与魏暮舟你来我往、言辞交锋之际,元帝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与威严。
“够了!
大年初一,别让朕的耳朵不得清静。
明王,你且说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明王闻言,连忙躬身行礼,神色凝重道。
“父皇,儿臣此番前来,实则是为向父皇禀明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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