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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见是邢立,立马跪下赔罪,“小人没眼力,没有认出大人,还请大人饶命!”
邢立不予会,眼神阴鸷地盯着楚越,一张薄唇尤为显得冷漠。
邢立离得太近,楚越几乎听到自己心脏即将破胸而出的声音,想压下去,越压越烈。
“你很害怕?”
邢立没有一丁点温度的声音传来,身上散发出阵阵酒香,说话时更甚。
“………”
我会怕你?楚越不服气,暗叹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邢立像听到他的嫌弃似地,步伐不稳地退了了几步,冷哼一声,“你刚刚的反应如此敏捷,内力应当不低,否则你是接不住我的刀的。”
邢立漫不经心地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番楚越,“这可不像是那日在比武场上的你,那日,你若有如今的表现也不至于被人打的半死。”
楚越的目光一直在邢立身上,五年时间他果然变了,虽然外表没什么变化,可那一身傲气消失了,眉宇之间多了些阴郁,原本就够淡漠的一个人了,现在不仅冷的像个冰窖,更像一条毒蛇,让人不敢靠近。
“看来你不怕我。”
邢立与楚越四目相对,“嗖”
地邢立手中剑出半鞘,剑柄朝着楚越,出鞘的剑锋抵在楚越的脖子上,邢立玩味地拿着手中的剑桥。
“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邢立被着眼神弄的有些烦躁。
楚越立刻收回目光,道:“觉得大人长大像一位故人,因故多看了两眼,多有得罪。”
“什么故人?”
“斯人已逝,不愿再提。”
“怎么死的?”
“………”
楚越无言以对。
邢立并不是要杀了这梅府公子,身在朝堂他还不是个嗜杀成性的人,给点教训后觉得无趣,收了剑,晃晃悠悠地出了茶楼,伙计早已将马牵在门口,邢立飞身上马,一声呼喝,那匹骏马飞奔而去。
邢立走后,茶楼的老板这才敢颤颤巍巍起来,赵筠脸色苍白跑到楚越身边,“灵泽你没受伤吧!
你要是出个什么意外,老师肯定要打死我的。”
楚越安慰道:“没事,他就是吓唬吓唬我,我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要找我的麻烦,我与他有过什么过节吗?”
不知为什么,看到邢立离开的背影,楚越总觉得邢立很沉重,很孤独。
赵筠摇头:“咱们跟他能有什么过节,平时见到都是绕道走,你也只是思慕他的武功,并没有打扰过他呀,谁知道他今天抽的什么风。”
“是仰慕!
不是思慕!”
楚越正色道:“你确实该多读些书了。”
茶楼老板躬身走来,在二人面前赔礼,“二位公子见谅!”
楚越扶起老板弯下的身体,赔礼道:“老板客气了,是我们的不是,打扰老板生意了。”
……………
赵筠与楚越出了茶楼也没心情再玩,将楚越送回梅府后回了家。
刚进门,梅怀先便将楚越叫进了书房,先是进行了各种规劝,再恩威并施,总结就是一句话,不论怎么样明日要去国子监读书了!
梅怀原本以为儿子会同他闹上那么一闹,他连戒尺都偷偷藏好了,没想到楚越爽快地答应了,这让梅怀先很意外。
直到楚越进了自己的别院,梅怀先还在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这还是他儿子吗?这么听话?
楚越深知梅怀先的脾性,硬碰硬肯定是不行的,虽然他并不想去国子监读书,这一世他是无论怎么样也不会再迈入朝堂,找到楚奕隐居江湖才是他的目标。
只是楚越还未想好要如何告别梅大人,占着人家儿子的身体,就这么任意地离开,实为不妥。
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先想好怎么安抚好梅大人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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